旁的人,心里也有些好奇,“你说出口时,就已经猜到结果了?”莫不是知道自己会被拒,还要放手一搏?!
“那倒不是。”忍足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心说我又不是白痴,明明知道没有结果,还硬去找她复合!
“我只是觉得,或许可以试一试。”
“什么意思?”迹部看了看他,有些不解。什么叫试一试?感情也是可以试的?
“如果她答应了,我会好好对她。”忍足的这句话有些答非所问,不过这也的确是他心中的真实想法,“若是拒绝了,我会觉得,”说到这里,他稍稍停了几秒,“有些遗憾。”
其实还有一点难过。不过也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不过他并不打算说出来。有些东西放在心里就够了。更何况他很清楚。夏树不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女生,极有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如果仅仅是因为一个人发生了一些变化,便发疯似的喜欢上她,那感情是不是也来得太容易了些?
从前不爱的人,今后也很难爱上。
迹部看了看身边的人,心里有些不敢置信,“你找她复合,只是为了补偿?”
说出口时,自己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真不该一时无聊拿夏树打赌。他承认,自己对花痴真的有些不屑一顾。迹部是那种上进心很强的人,非常不喜欢把他人当作憧憬对象的人,尤其是那些整天围着网球部正选打转的女生。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追求,难道不是?
起初他觉得夏树就是一个典型的花痴。喜欢忍足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向忍足开玩笑似的提起那个赌约时,他自己也没能料到,那个他心目中认为不怎么样的女生,后来就成了他一生中第一次喜欢的人,而且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因为在开始问自己为什么喜欢她时,他发觉已经太晚了。关键是,似乎每一条理由都不足以让自己喜欢她。如果她很漂亮,比如象宫崎百合那样,他还可以告诉自己,至少从外表来看,这个女孩已经足以和他相配了。可惜冰帝里比她漂亮的的确是有,而且不只几个。但他真的没什么兴趣,就连看一眼,也只觉是浪费时间。
不过夏树不一样。挤地铁也好,跟踪千石也好,整理废弃图书馆什么的,这些全都没有关系。什么华丽不华丽的,那个时候,他心里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可以为了她迟到、旷课、找料理店的老板借雨伞,却不敢告诉她自己的心意。虽然很希望她能明白。迹部知道,那些男生写给她的情书,她一封也没看过。那些想追他的男生,她全都刻意保持了距离。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她究竟是因为不喜欢才拒绝,还是只因为拒绝本身而拒绝?说到底,她看每个人的眼神,其实都差不了多少。
“……是啊。”迹部想着自己的心事时,忍足也思考着自己的答案,“我找她复合,只是为了补偿。”其实不完全是,不过现在说这些多余的,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相信自己可以很快的恢复。
曾经真心待他时,他都没能爱上,现在对他已经不再抱有任何朋友之外的感情,他也不可能再有更多的想法。
听到忍足这样一说,迹部顿时松了口气。虽然不会退出,不过自己并不希望好友因为自己的坚持感到难过。
“对了。周末的海原祭,”忍足微笑着伸手扶了扶眼镜,“你可以叫上她一起,坐网球部的专用车。”
“我知道。”迹部笑了笑,点了点头。
现在表白只剩下时间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