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玻璃纸,有着冰帝校服的颜色。
“这是……”有些不确定的接过了那个盒子。
“饯别礼。还有,”提起对方为自己写的那些作文,切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一直帮我写那些作文。”
“没关系。”夏树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写那些东西真的花不了多少时间。
沉默了几秒,切原突然开口道,“夏树,你……什么时候回来?”
女孩回过头看了看不远处壁上的日历,想了想,微笑道,“我想,我可能没机会再帮你写那些作文了。”
“也对,”虽然听到预料之中的答案,切原眼里仍是流露出了一丝失望,“难得有机会出国留学,当然要多待几年了。”
起码,一年之内你是不会回来了。不然也不会说什么‘没机会帮我写那些作文’之类的话了。
只是不知,一年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事。网球部的队友还会不会留在神奈川,上次听说,似乎高中毕业以后,幸村部长就会出国留学。这样想来,你倒是比他更快了一步。
“切原,若是柳生学长再让你写作文,”夏树想了想,语气有些诚恳的开口,“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他,你真的不想写。”有时候,坦率真的要好一些。
“我会的。”卷发少年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一个要求。只是一想到过了今晚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面前的人,心里不禁又有些难过。
最后,夏树拗不过切原,只是将他送到了家附近的路口。原本是想送他去车站的。想起从前,切原也送过自己,还去车站接过自己,可自己到最后也没能送他一次。
回到自己的房间,疲惫的坐在柔软的床垫上,夏树微微有些失神。
东京最后的一个夜晚。
环视了一下自己的卧室。写字台上做工精细的小台灯,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各种各样的教辅以及自己买的一些英文期刊,头顶白色的水晶灯,床头柜上可爱的玩具狗。
为什么以前都没发现,这些东西,其实自己一直都很喜欢。
视线最后落在了枕头旁的白色缎带人偶上。
彼得洛希卡。自己听过两次的曲子。一次是电视里的人演奏的,另一次是从前迹部为自己弹的。
现在想来,是否那时候起,他便对自己产生了不一般的情愫。
那个他私自篡改的结局,终究还是消失在宣告乐曲结束的尾音上。
“姐姐……”悄然推开没有锁住的房门,裕树轻轻叫了一声。
女孩没有反应。只是垂着头木然的盯着玻璃缸里不停游着的金鱼。
“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
极其自然的台了台右手,虽然动作很快,可裕树还是看清了。自己的姐姐正在抹掉眼睛里流出的泪水。
“我正想去找你呢!”夏树回过头,捧着鱼缸的手看上去有些芊细,“你去亲戚家时,把它也带去吧。”
“嗯,我会的。”裕树听话的点了点头。
犹豫了一下,夏树又轻声开口,“改天再买一条同样的金鱼,只有一条,太冷清了。”
“我知道。”裕树点头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些好奇。夏日祭时带回的金鱼竟然活到了现在。姐姐平时那么怕麻烦的人,养这条金鱼的时候,却很是细心。
“裕树,”女孩将鱼缸放回了写字台上,转身走到弟弟身前,轻轻摸了摸他的可爱脑袋,“对不起,姐姐害你要一个人住去亲戚家。”
“你知道就好!”这次小男生并没拍掉女孩的手,而是扁着嘴,表情有些不悦的开口,“所以你要快些回来!知道吗?要是你不快点回来,我就会……我就会……”
“我就会很想你!”男孩放低了音量,说出最后一句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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