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后悔,每天都在想,如果能看见你,要对你说……”有些慌乱甚至是语无伦次的说着,声音断断续续,痛苦,痛苦于心内那无限的悔意。
眼泪顺着脸侧簌簌往下落。
‘很久没见你哭成这样了。’
少年温柔的看了看眼前的人,眼里万千种情绪弥散开来,最终只化为了落寞。
“不是的,我……对不起……我……”
‘噢,别说对不起。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
温柔的笑渐渐在薄雾里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唇边浮现的阵阵冷意。
昏黄的光线,时淡时浓的雾气,缭绕在耳边的熟悉的声音。
‘和我一起走,如果你想补偿,同我一起,离开这里。’
少年缓缓伸出右手,摊开手掌,肤色白得有些吓人。
眼泪还在落,颤抖着极其缓慢的伸出手。
“夏树!你在不在里面?”
即将握住面前少年伸出的右手,那一刻,耳畔突然响起了有些暖意的声音。
“夏树!”迹部轻轻敲了敲门,心里很是焦急。
‘你自己选吧,要我,还是要他?’
那种冷淡的笑意,她发誓,是自己多年来从未见过的。一秒恍若一世纪。漫长而又艰难。可惜,答案一早便已明了。
在迹部问第三次的时候,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回音。
“我在里面。”
声音听上去比较平静,迹部略微放下了心。
“你不要怕,我去找人来,把电梯打开。”
“不要走!”电梯里的人仰头微微闭上了眼,粉色长发垂在胸口,“你不要走!打电话叫人来修理就是!”
“好,我不走。”电梯外,迹部点了点头,立刻拿出了手机。
‘你始终还是选了他。’
少年的脸色逐渐发白,笑意顷刻间由阴冷化为了惨淡。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你永远都不会选我。’
“我很想你,但是,”除了这句,她再也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了,“对不起。”
思维仿佛陷入了泥潭,那些湿软松润的桨土从四面八方涌入了自己的脑中,填满了所有的沟壑,没有办法思考,没有办法睁开眼。
夏树再醒来时,其实也不过是十分钟之后的事,迹部等修理人员赶来等了九分钟,在这九分钟里,他叫夏树的名字总共叫了十次。起初里面的人还有些词不达意的回应。在他叫了第十一次时,里面终于彻底没了响动。迹部心里有些慌,情不自禁伸手敲了敲电梯门。于是,九分零一秒时,电梯门奇迹的自动开了。
夏树起先只是觉得好像有些冷,不过空气倒是清新了不少,睫毛微微颤动着,纯净的眸子勉强睁开,第一眼见的便是迹部一脸紧张的表情,还有那句虽说有些大众化却又关切无比的话语,‘你没事吧。’
其实从抱着她离开电梯的时候,迹部就可以肯定她真的没受什么伤,只是睫毛上湿答答的,明显有哭过。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到底是一个人困在电梯里太害怕,还是因为想到了别的什么。
“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见她只将头埋在自己怀里,却一直没有开口,停在台阶上的少年不禁再次开口询问。
“有。”闷闷的声音轻轻回荡开来。
“哪儿不舒服?让我看看!”一听她承认不舒服,迹部心里更加紧张了。
“我肚子饿了。”
迹部一听,不由得轻微叹了口气,“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这不是玩笑!”夏树扬起脸,扁着嘴看了看紧紧抱着她的人,“我真的饿了。”
“……”
迹部面无表情的盯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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