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迹部盯着她,半天没说话,心里突然有些怕。虽说对自己的身体素质一向信心万分,但若是一空玻璃杯冲他头部直接砸过来,估计那也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
幸好她也只是一阵死盯,静默了大约二十秒,便乖乖递过了手里的杯子。待迹部弯腰放好杯子,刚一起身,夏树咯咯一阵笑,直接朝他扑了过去,“景吾~,我准备好了~!”
“我明白……”迹部身子朝后一倒,顺势紧搂她,双手却瑟瑟发抖。她扑得太用力,竟把他压在了身下!
倒在沙发上,双手环过她的腰,他的身体又起了些反应。机会如此难得,少爷却迟迟不肯行动!根据他对双重人格的一点点了解,此刻她笑得有多甜,翻起脸来就有多恐怖!此刻她温顺再如小狗,凶起来时极有可能象豺狼!
更何况,迹部很希望他与夏树的第一次,是在她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他要她记得,自己是怎样将她据为己有。
那个得到她全部的过程,誓要她牢记一生!
不过既便如此,不怎么大的沙发上,迹部仍是紧紧搂着她。尽管有些担心怀里的人会用指甲掐他用嘴咬他。少爷脸上仍是不乏得意之色——她可是主动扑过来的!
几分钟后,待夏树全身乏力,红潮上脸,嘴里支支吾吾不知说些什么之时,他才起身,抱着她进了里面。轻轻把她放在床垫上,拉过被子替她盖好。夏树眼睛微微闭着,嘴唇却不停一张一合,迹部很好奇,小心凑上前,想听听她在嘟囔些什么。
大约过了一分钟,少爷坐起身,脸色有些不自然。
这么短短的一分钟,她只不断重复了一句:轻点,轻点,拜托了,我真的很怕痛。
听着夏树一直小声呓语‘轻点轻点’,有那么一瞬间,迹部真的感觉自己就像那埋伏在偏僻公园夜晚十一点半的狼!
不过在床边坐了几分钟,迹部倒是想通了一件事。原来夏树一直拒绝他,不是因为保守,是因为怕痛!看着床上的女生,迹部一阵轻笑。接着起身走到外室,收好地上的酒和玻璃杯,然后回到床边,确认她盖好了被子后,关掉壁灯,爬上床,躺到她身旁,侧过身揽她入怀。
沉了一室月色的房里,他抱着她,慢慢入睡。闭着眼,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岁月流过,他拥有的却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