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听了,只死咬着嘴唇,拼命抑制着那些平素里绝不会哼出的呻吟。而身下的绵长刺痛则使她双手情不自禁扣紧了迹部肩膀。指尖在上面划来划去。
迹部虽搂紧了她,但一开始他是不怎么敢用力的。只是间隔一下才轻轻律动几次。他知道夏树很怕痛。而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有些痛的,所以就尽量忍耐着,忍耐着那种想要疯狂占有她全部的激烈情绪。尽管那样的想法在他心里已经激荡了很久。可他仍是放轻了身下的动作,尽量轻柔的占有她。希望某天夏树回忆起他们的第一次时,并不全觉得那只是痛的过程。
夏树闭着眼,不断承受着对方烙下的狂热的吻。感觉他久久停在自己身体里,却不急着占有她,这不禁让她备受煎熬。她忍耐不了,便微微睁眼看他,光线太暗,只隐约看出了他脸的轮廓。
他正搂着她,吻着她披散在肩头被汗水浸湿的发。附在她耳畔低喃着她的名字,简单的三个字。直到再不能忍受身下的肿胀,重重的呼吸逐渐紊乱,这才加重了身下的动作,开始有节奏的加深彼此间的结合,而觉察到她脸上甜蜜而痛苦的表情时,便喘着气慢慢的安慰她,“不要紧张,夏树。”
他细语低喃的话飘进她耳朵。夏树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眼神飘移。迹部看了下她,接着闭上眼舌吻她。而轻抚她光滑肌肤的手慢慢滑到了大腿内侧,沿着一侧曲线徐徐游走。感觉身下的人轻微泛起了战栗,迹部附耳在旁,低沉着声音对她说,“叫我的名字。”他话音没落,搂着她腰的手就开始不断的收紧。身体更是不停的上下摆动。
叫我的名字。他又重复了一次。声音听上去有些沉,就像顺着钟乳滑落的水滴垂进了幽暗的深潭,余音久久不散。
嗯啊……
夏树轻轻的叫,轻轻的叫,觉得自己再不能承受时,情不自禁伸手环过了他的脖子,低声叫喊出迹部的名字。
他竭力收紧搂住她腰的手,深深刺入她略显僵硬的身体。迹部不停的喘息,额头渗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
“夏树,”抱紧了身下的人,他喘着气对她说,“你是我的!”他说着,开始竭力摆动,恍似要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大幅度的摆动使身下的人蹙起双眉,那种因激荡而生出的异样感觉,夹杂着身体有些干涩的痛,漫遍了全身。
落地玻璃窗外,雨水顺着屋檐不停流淌。一室朦胧月色的房里,夏树深切的感受到抚摸自己身体的男孩正一点一点将她占为己有。那种带着巨大痛楚的欢爱,使她双手紧撅迹部的肩。指尖似要嵌入皮肤。
而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越来越深的占有,引来她不断的尖叫。早已泛红的身体除了本能的迎合,脑海里所残存的,只剩了一句: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深暗而奇妙的夜,彼此间无穷无尽的贪念、索求。迹部竭尽全力的深入,再深入,使得女孩不停低吟,偶有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则是绵长的刺痛,仿佛正撕裂着、将身体一分为二的巨大痛楚。
记不清是谁说过,女人最大的温柔莫过于包容。包容着自己小孩的无理取闹,包容着自己丈夫的野蛮征服。夏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具有这种伟大的包容之心。只是,此时此刻,她也心甘情愿包容着对方的征服,尽管那过程是一种痛。
但她愿意承受。
对于两个相爱的人来说,身体间的结合是必不可少的过程。没有爱的性,充其量只是抚平生理欲望的游戏。而一旦有了爱,身体的结合就成了种神圣的仪式。各异的灵魂,借着彼此有限躯壳的结合,找到全新的契合点。
有些人,每天说着我爱你也不一定是爱的证明,反而对身体的无限渴求来得更为真切。正常的男人遇上所爱的女人,心里总会有些欲望浮动。多数人都认为这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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