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好。”
夏树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身□竟不着片履,再一看身旁的人,望着自己正出神,不由尖叫一声,抓起身后的枕头朝他猛了过去,“你眼睛往哪里看啊?”
迹部一伸手挡开浅色的枕头,看着她飞快抱起床边的衣服跑进卫生间,想了想,随意的套上睡袍,起身跟了过去。
斜靠在门边,迹部伸手敲了敲门,又叫了两声,可里面的人并没回答。
“夏树,把门打开。夏……”大约过了两分钟,迹部正想第二次敲门。门吱嘎一声开了,夏树站在门口,抬头有些委屈的看了眼他,又转过身,走回到镜子前。
“你怎么了?”跟着她走进卫生间,站在她身后,小心揽她入怀。
“你自己看,”夏树说着,扁着嘴回头看了看他,“这下我要怎么出门?”
迹部一愣,仔细瞧了瞧镜子里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少女。原本白净细腻的颈项此刻正布满了深浅不一交错重叠的吻痕。
“那就不要出去了,”迹部轻轻搂着她,嘴角略微扬起,“就待在这儿,我陪着你。”
夏树听了,抿抿嘴唇,低头瞟了一眼。淤青的痕迹一直延到了锁骨以下的位置。
迹部见她半天不说话,猜想对方大概是在纠结之前提及的话题,于是细语安慰她,“你不要担心,就算出事了,还有我在!”想了想,又亲了下她的脸颊,“你对我的信心,难道就只这么点?”
“景吾,”夏树轻轻靠在他怀里,出声提醒,“你才十八岁!”这好像不只是有没有心理准备的问题吧!
“可我相信,比起年龄,一个做父亲的,更需要的是责任心!”迹部不紧不慢表明着自己的立场,边吻了吻她粉色的发。
夏树一怔,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是她将事情想得太复杂,还是他把事情看得太透彻,此刻她竟一点也分不清楚。朦胧中只觉他说得很有道理,却又不全对。
半响后,夏树才掰开对方抱着她的手,转过身,伸手回抱住他,“那我今天不出去,你也不准出去!”
“好,我不出去!”迹部笑着,搂住她的手用了些力。
“你必须陪着我!”
“我知道!”他脸上的笑意很淡,心里却是一阵狂笑。
“对了,”夏树松开抱着对方的手,揉了揉眼睛,“得帮切原写作文,差点忘了。”说完,就要走出卫生间,被迹部一把拉住,“我帮你写!”
回头看了看他,夏树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迹部看着夏树邮箱里齐刷刷几页全是标有切原这几个字的罗马注音,心里只觉一阵烦躁。可脸上仍是挂着浅淡的微笑。
迹部随意的敲着键盘。夏树坐在一旁,从书堆里随意抽了本英文原著迅速浏览了几页。等她再抬头的时候,两篇作文已经写好了。
夏树扫了眼屏幕,摇了摇头,“你这样写不行。”
“哪里不行?”迹部有些不能理解,“作文没有任何问题!”考虑到切原的水平,他已经刻意用了些简单的词汇。
“没有问题正是最大的问题!”夏树说着,凑过去点开了自动保存里以往发给切原的邮件,“你自己看吧,要像我这样写才行!”
迹部看了眼,突然觉得头有些痛。满篇的语法错误,连贯的句子没几个。
“这些日子你一直是这样写的?”迹部想着,突然有些好奇。那切原的作文一直写一直写却没见什么长进,难道柳生比吕士都不会怀疑?
“因为柳生学长加大了难度,所以错误自然也就多了些。”夏树说着,又靠近了些,“还是我自己来好了。写这么多,我都习惯了。”
“不用,说了我来写。”迹部一蹙眉,对着键盘就是一阵猛敲。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