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一丝可疑的红晕飞快浮现。
夏树见他盯着自己,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张嘴刚叫了声结成学长。结成一听,扭过头飞也似的跑了。
“他就是结成御景?上次帮你忙的那个?”麻衣瞧着他飞奔离去的背影,好奇的问她。
夏树嗯了声,心里有些不解,“他怎么跑那么快?”
“他看见你好像脸红了。”麻衣又背靠栏杆,无所谓的眨了眨眼。话音没落,背后突然有人问她,“谁看见她脸红了?”
“三年级的结成。”麻衣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迹部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一见是他,麻衣立刻站直身,冲夏树识趣的笑笑,“我先回教室了。你们慢聊。”
夏树略一点头,走到迹部跟前,抬头看他,“找我有事?”
迹部听了,点点头,“刚才管家来电话,说佣人打扫房间时发现你订婚的礼服忘带了。”
夏树偏着头回忆了几秒,才一脸恍然大悟的瞅他,“一定是早上收拾太匆忙,忘放箱子里了。”
“不如这样,今天训练结束后,回去拿?”迹部边说边看她。
夏树想了想,刚准备说好,上课铃叮玲玲的响起来。迹部一听,冲她笑笑,连忙转身朝楼梯拐口跑去。她站在栏杆旁边,一直盯着他向前跑,最后拐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这才收回目光,转身进了教室。
下午社团活动时,新闻社照例提前解散。夏树又被会长单独留了下来。
会长坐在椅子上,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睛。两只眼睛扫了扫夏树交上的采访稿。没过几秒,她哇的一声叫了起来。脸上表情很是惊诧、
“怎么?”夏树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下后,好奇的看她,“采访稿有问题?”
“不是,”会长摇了摇头,表情十分不解,“这上面说,交往是迹部先提出的,订婚也是他先提出的。我只是……吓了一跳。”原本想说是不太相信的。不过稍一思忖,她决定采用另外一种较为委婉的措辞。
“没错,是他先提出的。”夏树知道她是不怎么相信,但也没多说什么。
半响后,会长突然抬头,脸上隐约带了丝八卦的表情,“你对他做了什么?”
“啊?”她听了,只觉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对他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会长说着,右手指曲起轻轻敲了敲檀木桌面,“他怎么那么主动?”夏树一愣,不知该作何解释。
会长见她呆住了,连忙摆手,“你别误会,我只是有些好奇。没别的意思。”
夏树点了点,又问她,“那采访稿这样行吗?”她记得以前有一次,因为自己写得太马虎,结果会长只简单瞟了几眼,就把稿子扔回给她,叫她重写。
“这样就行了。”会长稍一点头,翻到第二页时,突然就笑了,“他还真是敢说!”
“说什么?”夏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昨晚采访迹部时,有些问题他的答案的确很让人脸红,可后来修稿时她已经全换上看似正常的答案了。
可为什么她还是笑了?
“最喜欢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会长刚念了个问题,夏树就不想听答案了。
其实昨天她也问了迹部这个问题。他听了后,就冲她帅气的一笑,说当然是你。然后走过去就要抱她。当然,夏树没从他,非要先完成采访稿。
会长见她作沉思状、且脸红了,便大概猜到了些。她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其实这答案挺好的,我决定照原样刊登。”
“你让我看看!我根本不是这么写的!”夏树边说,边站了起来,探过身想去拿回那份采访稿,“我明明写的是《作为意欲和表象的世界》!”
会长瞟了眼她手里拽着的原子笔,若有所思的问,“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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