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量力想深入了解麻衣,多半会被她的奇思异想吓得退避三舍。不过,若是真的了解她了,又会觉得其实她和正常的女孩子也是差不了多少的。甚至还好过其他的一些女生。
而这次逛街里,最让穴户亮高兴的要数麻衣点头的那一次了。她试了无数次的小礼服,不是嫌上身后颜色不搭调,就是嫌人家款式不够好看。她逛了一个上午加下午,终于在一家店铺面积不算大、可裙装配饰却颇为精致的小店里相中了那件新进货的白色礼服。样式有些简单,右边裙摆处稍稍朝上收了些,中间部分没配腰带,肩带部分倒是复杂一点,要绕过脖子再系个好看的结。但它的做工真的不错,材质也好,连衣裙与麻衣身材的曲线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搞得穴户亮觉得看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因为挑礼服花了太多时间,等穴户回家换好衣服时,舞会已经开始了。
那时,迹部一早便换上了正装。夏树也换好了衣服,不过不是礼服,而是较职业的白色套装。
原来借着与冰帝校庆同一年,今年的舞会规模远甚过往几届。最明显的例证就是,今年舞会允许学生自带校外的朋友。当然,因为人数太多,今年舞会的场地临时分为了两个。刚好用上了冰帝的那两个大厅。
而打算借此机会宣传本校大学部的那些领导,当即决定派大学部的新闻社协助高等部的新闻社,好拍些宣传用的片段,顺便再采访一些本校高三在校生。
既然要拍宣传影段,那介绍舞会顺带介绍学校概况的人是在所难免的了。
夏树便是舞会二厅的介绍人。舞会一厅,也就是冰帝原来的礼堂,由高中部新闻社会长亲自介绍。
至于大学部的那些学长学姐,说好听点,就是负责非常非常重要的后勤工作。说白了,其实就是灯光摄影剪辑等繁琐复杂却又站不到前台但又颇奉献牺牲精神的幕后工作。虽然大学部的几个都觉得有些麻烦,但上面已经吩咐下来,不做又不行,最后也只得心有微词却面带和善笑容的认真帮着高中部的两个学妹拍摄。
迹部站在二厅门外,离夏树很有段距离。他看着大学部那个脸色红润的学长挥着手叫她站到怎样怎样的位置,露出怎样怎样的表情,恍惚间就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仿佛又看到话剧排练那会儿,戴眼镜的编剧将剧本卷成个筒状捏在手里,指着夏树对她说:桃生,掉几滴眼泪试试。
那时,迹部只安静的站在舞台一旁。听着编剧说这句时,只单纯的好奇,她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眼泪成河、楚楚可怜?可后来真到她哭的时候,他老早就把以往的那些好奇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所剩的只有闷闷的痛,就像被人拿什么东西钝钝的猛戳了几下。
但那个时候,他仍是不太了解她的。连她为什么哭都搞不清楚。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摸出手帕替她抹泪。他没怎么安慰她,只简单说了一句,叫她不要哭。脸上也没带什么疼惜的表情,更没有流泪,可心里却真真觉得破了个大洞,又被什么人拿铅慢慢填满,一寸一寸的下移,扯得整个人都痛。
时间没过多少,他的心就变了这么多。多得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惟一清楚的就是,他很庆幸有这样的变化。那些从前没体会过的情绪,如今有了她,就全都尝过了。他真的从心底感谢她。
那棵葱郁的大树底下,迹部还在兀自想着往事。就见前方不远处大学部的学长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夏树便点点头,走出镜头,慢悠悠的朝他走过来。
她走得有些慢,好像有只脚还一拐一拐的。远远看去,像只受了伤的小白兔。迹部愣了几秒,回过神后便跑过去扶她。
“终于拍完了,还以为要拍很久呢!”他还没伸手,夏树就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弯腰摸了摸左脚脚后跟,她咧嘴哧了一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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