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一开门,就看见门口不远处放了束弟切草。似乎乳黄花瓣上还沾了些清晨的露水。裕树站在她身后,瞅见地上的黄花,便走过去蹲下,仔细瞧了瞧。花里又放了张相同的卡片。他拿出来一看,又只三个字:送、给、你。
夏树走上前,瞟了眼地面,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大清早的放花在自家门口,一定是个变态!而且是离个自己不远的变态!
明明心里有些怕,她还是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照常伸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说,“好了,你快去学校!别迟到了!”
“那花呢?”裕树拿着花,站起来问她,“扔掉?”
夏树心想废话!不扔掉难道拿进屋里?但她只平淡看了裕树一眼,伸手抽过他手里的黄花,“我去扔。你快去学校。”犹豫了一下,又看他一眼,“路上小心。”
等裕树转过身走远了,她才拿着花慢慢向左走。拐出巷口一看,迹部正好下车。
“又送来了?”迹部睨了眼她手里拿着的弟切草,说话的时候眉毛拧住。
“大概吧。”夏树含糊的点点头。附近有个垃圾桶,可她就像没看见似的,拿着花就去拉车门。
“你先上车。”迹部说完,帮她打开车门,右手夺过她手里的花,转身走了几步,随手一丢,那束弟切草飞快掉进了垃圾桶。砸到垃圾桶里的黑色塑料袋上,却没什么声响。
他知道她有些害怕,不然刚才不会说什么大概。送就是送,哪来的什么大概?
可迹部也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他觉得此时言语上的安慰都是多余的。行动才更重要。
那个早上,夏树坐在他身旁,一路上都很沉默。直到车开进冰帝的时候,她才叫了起来,“对了!那束花!”
“那束花什么?”迹部停下车,转过头认真看她。
“卡片上写的送给你,”夏树边说,头轻轻靠在了茶色玻璃上,“可那个你,到底是指谁?我们家有四个人,现在只住了三个。”
“飞鸟小姐是借住。”迹部听了,立刻提醒她。
“我知道,”夏树坐起身,“可现在不也住在我家吗?”
迹部听了,不说话了。他伸手轻轻揽过夏树的头,靠在自己肩窝处。半响后,他只说了一句,语气有些淡,“你不要担心。”
“我不担心,”夏树稍稍动了下,找到个更舒适的位置。她悄悄看了看他,又小声的说,“其实我有些担心。”
迹部怔了下,心里似有根弦莫名拨动。那一霎那,他心里不由自主涌上了股罪恶感,只很浅的一点。他希望那束花不是送给夏树的。谁都可以,只要对象不是她就好。
其实他只是不想她出事。他也是个普通人,危险来临之际,出于本能就希望那个能幸免于难的,是他最爱的人。
结果那一整天,两个人的精神都不太好。夏树担心弟弟,中午吃过饭便打去电话,叫他下午社团活动一结束就回家。迹部担心夏树,可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好让对方放心。不过他倒是一点不含糊,弟切草才送了两次,他便打电话叫人调查花的来历。当然,他也不只做了这么一点。
那天训练结束后,他先送夏树回家,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叫她不要到处乱跑。夏树听了,只微微笑了笑。接着他回到家,先草草用了些晚饭,然后简单收拾了些行李,又开车回了夏树家。
迹部车开到夏树家时,正好八点二十。那时夏树正窝在沙发上看整点地方新闻,手里还端了杯糖水。裕树打开门,一见是迹部,连忙回头叫姐姐,“姐姐,迹部哥哥来了。”
夏树听了,诧异的转过头。她走到玄关一看,迹部正站在门口,左手斜插进裤袋,右手随意拖了个黑色皮箱,看上去质量很是不错。
“这段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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