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新开的饰品店时,里面刚好有卖和那娃娃左边发上别着的一模一样的发夹。
迹部二话没说,站在柜台前立马就掏钱买下了。找好零后,他接过发夹,也没找营业员要包装袋,顺手一抬就把那枚北斗七星模样的发夹别在了她左边头发上。惹得夏树一把拽住他手,“我还没看清发夹是什么样子!”
“北斗七星。”迹部微微低头冲她笑笑,拉过她朝店门外走,“你戴这个好看。”
“我还没试,你怎么知道?”她侧脸笑回去,又攥住他手臂,拉着他站到商店里的落地镜子前,偏着头瞧自己戴发夹的模样。
看了一小会儿,她才嘟着嘴问他,“我还没试,你怎么就买了?”瞅着镜子里这发夹很是别致,她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想要伸手取下它仔细瞧瞧时,迹部却不许。
他一只手撰着她左手手腕,使得她只好将头朝右边转,好看清左边发上那些流光闪烁的水钻。
后来回到家,迹部就把盒子里的娃娃取出来给她看。谁知夏树看了没到一秒,便全身一震,当即就要举起陶瓷的自己往地上砸。吓得迹部连忙夺过了她手里的陶瓷。
“不能要!这么诡异的东西让我把它砸了!”夏树大声嚷嚷,又去抢迹部手里的娃娃。迹部护住娃娃,表情很无奈的看她,“要是你把它砸烂,你爸爸会不高兴的。”
闻言夏树怔了下,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只见裕树抱着个蓝色的盒子从二楼蹬蹬的小跑下来。
“爸爸也寄给迹部哥哥了?”裕树一眼瞥见迹部手里高举的陶瓷,便很高兴的问他。一面问,他边将自己手里的盒子放到一旁的桌上,“这是爸爸寄回家的。我们全家的娃娃。”又冲夏树招手,“姐姐你快来看!”
夏树扁了扁嘴,刚想说‘真不知爸爸是怎么想的’,裕树又兴高采烈的低头看盒子,“爸爸还寄了张卡片。说如果这样,就算以后他和妈妈不在家,我们全家也是在一起的了。”裕树一边复述卡片的内容,一面打开了盒子。嘴角咧开离耳根有些近,眉里眼间全是掩不住的笑意。
夏树呆了下,想想后,走过去摸了摸裕树的头,很轻的对他说,“这样是挺好的。”末了,又歪着头思考几秒,朝他笑笑,“不如就把娃娃放在客厅的橱窗里?”
“好啊!”裕树很高兴的点着头,又将所有娃娃一个一个放进盒子里,双手小心抱起跨几步走到了橱窗前。
隔了几米的距离,夏树凝神盯着他的背影,看他小心翼翼将那些娃娃挨个排到架子上,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他应是很想他们的。很想全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可以多一些,再多一些。可他那样想了,却不说。可就因为他不说,夏树心里便更难受,总觉得涩涩的,好像破了个大洞。他在该抱怨的年龄似乎就已经弄懂了不能抱怨的理由。这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却又让人有些难过。
她一想到这些,就觉得气闷,就像有人拿大一堆棉花堵在了她心口,用手指轻按两下,它不止能反弹,还会渐渐膨胀。
她有些难受,为他,也为自己。
站在裕树身后,夏树凝目又看了好几秒,接着回过头瞟了眼迹部手里的陶瓷。她抬头冲他淡淡一笑,说我先上去了。便一声不响回了自己房间。
因了桃生功一寄回家的那张卡片,迹部手里那个陶瓷版的夏树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那晚差不多九点半时,迹部下楼到客厅从冰箱里取了些饺子去厨房煮。
用的是小火,凉水过了些时候才沸腾。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他端着那盘饺子连带碗、筷子、醋上了二楼。
房间里,夏树正趴在书桌上复习功课。回头瞧着他没什么表情的端进来吃的,她看了两秒,舒展唇角对他笑笑,“这么晚了还吃东西?”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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