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咕咕两声温水润过喉咙。
那样的她,头发凌乱,肤色明净却又不白皙。只敞开一点的衣襟下,是若隐若现半透明的蕾丝花边。
看上去很……很性感。
他这样想的时候,脸上表情难免复杂起来。
一是要掩饰自己心内奇怪或者说……有些色的想法。二是他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每次脱她衣服的速度太快了……
要不下次慢一点?
他半眯下眼,笑一小会儿,又喝口杯子里的水,握着巧克力色马克杯柄的那只手,手心里冒了点汗。他感觉到了,却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裕树瞟他下,对他突然沉默不语感到不解,刚才他们还在讨论怎么回球更有利的问题,确切的说,是迹部在教他,不过只口头上。
他动动嘴唇,想继续。一扭头却发现旁边的人额头上居然渗出些汗,于是改口,“迹部哥哥,你很热?”
“有一点。”他的声音有些低,字一个一个地念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同为男人的原因,神太郎在注视了迹部大概十几秒后,便起身拉着飞鸟告辞,打算离开。当然,告别的时候大约又花了两分钟。出门的时候,裕树也听话的跟到了飞鸟身后。
神太郎开的车过来,正好送他们回家。
迹部送他们三个到楼梯口,又转身回病房,顺手关了门。
那时夏树早就啃完了那个苹果。她抬起眼看着迹部第二次进来,便冲他笑笑。迹部一吊嘴角笑回去,靠在沙发上望了她半天。
夏树想问问他是不是今天也留下,但又觉得是废话。昨天他就说了,一个星期都要来这里陪她。
不怎么大的房间里,暧昧浮沉,光线不暗。有两个人,很静。他们都没说话。他看她她也看他。眼睛里面都闪着点东西,电一般的隔着空气流窜,直直钻进对方的眼里。
迹部慢慢走过去,站到她跟前,微微低下头从紫色发帘的下面看她。
那是种别样的神色。夏树睁着水样般清澈的眼睛望回去。那样的眼神她见过。就是男人看女人时用的眼神。
迹部望了她几秒,又低下身打算去吻她。两只手很自然就撑到她身体两边。
他们离得好近,闻得到对方的呼吸。夏树的很清甜。有股青苹果的味道。
迹部贴近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滋润,然后舌头伸进她嘴里,灵活似蛇上下翻飞。他们唇舌纠缠了好些时间,迹部才停下来,鼻尖顶着鼻尖的含笑看她,“你舌头有苹果的味道。”
“是你教练削的。”她头低一点点,任由刘海搭到右眼皮上。唇边扯了个笑。
迎着他深邃的眼光望过去,夏树在他黑色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斜靠在枕头上,眼里闪了点奇异的光,好像是渴切。
她收回目光,又去看他的脸。他们隔得太近。似乎连对方脸上的毛孔都看清。他五官精致柔和,生得很优美。
她还想多看一秒。迹部又去吻她。
书上说,与爱人一天拥抱三次,舌吻一次那是最合适的。
现在夏树觉得那是假的。他们一天拥抱好多次,她都懒得去数。他们舌吻没拥抱的次数多,但是也不只一次。
可她不觉得难受,相反她很高兴。虽然深吻有时让她脸红喘不过气。
就像现在,她脸红了。她看着迹部看她的眼神,略略沾了点湿意。她读懂那眼光的含义,所以脸红了。
不是不想,是条件不允许。
迹部也觉得有些遗憾。偶尔换个地方做,其实更有感觉。只可惜……
他轻轻摸她的头,深深舒了口气。要是她没那个就好了。
“我帮你削水果。”迹部起身,朝她好意笑笑。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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