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普通人。可到底哪里不普通,似乎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可神会长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那张刻板的脸似乎就泄露了他的手段,应该是相当强硬。要是你敢忤逆他,那结果肯定是有些惨的。
“伯父,请您去自首。”飞鸟很着急,似乎找不到什么开场白。一坐下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为什么要去自首?”神会长背靠沙发,不以为意笑起来,“为一个背叛我的人?”
“他是你唯一的儿子!我不相信您会丢下他不管。”
“律师没办法,所以换成来求我?”
“不是,”飞鸟摇摇头,“太郎不准任何人请律师。他要为您扛罪。”
闻言神会长愣了两秒,随即不屑的哼一声,“他为我顶罪?”语气微扬,“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会这么做,一早就该照我的吩咐把你调走。”
“他没调走我是因为知道我是对的。”飞鸟身子向前倾了一厘米,面色诚恳,“他也想说出事实的真相!可是,”想到是求人,她语气还是软了几分,“您是他最尊敬的人,所以他不会否认的。”
“你搞错了,”神会长冷冷看向她,“他一直都恨我,连话都不和我说。”
“不可能!”飞鸟叫起来,“他和我说过,他一直很崇拜您!”
“我不信。”神会长稍稍靠前一点,双手撑在膝盖上。
“看来你并不太了解他。”飞鸟兀自摇摇头,想想后,站起身朝书房另一边走去。夏树顺着她走去的方向好奇的望过去。那里有书架,很高,大约十来层。很显然,最上面的几层书要搭着梯子才拿得到。
飞鸟站到书架前,先猫着腰飞快扫了一圈底下几层,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又爬着梯子到上面去找自己要的书。
她小心攀着梯子往上,认真打量了好一会儿。终于从倒数第二格靠门的位置抽出了两本书。
夏树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去拿书,但她猜,这肯定和神会长有关。
她轻轻点头,一直目不转睛的看她。直到飞鸟又走回来,把那两本书摊在神会长面前,“您说他不尊敬您,那这是什么?”
神会长低头看了一眼,同样有些不解,“这是我以前写的。”
“对,是您写的。”飞鸟点点头,“太郎以前告诉我,他最喜欢的人就是爸爸,可是爸爸很忙,很少有陪自己的时间,就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可是在他心里,您一直是最好的父亲。他亲口说过,想要成为像您一样的人。为了了解您、变得和您一样,他常常跑到书房看书,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您写的这两本书,他读了不知有多少遍,里面的内容都会背了。”
“他真的这么说?”神会长坐直身,神情有些恍惚,似乎不怎么敢相信。
“他说,只要读了您写的书,就能知道您在想什么。他就可以了解您。他喜欢待在书房,因为,”飞鸟一口气说了许多,终于顿了顿,声音略显柔和,“书卷的味道让他想起爸爸。”
“他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他后悔了。一听那句话,夏树就懂了。他不是真想让儿子背黑锅,他只是气不过被自己最疼爱的孩子背叛。
“他永远都不会说,”飞鸟摇着头,“太郎有自己的骄傲。他只用行动证明。”
神会长点点头,拿过其中一本,翻开封面,一页一页的浏览。
看得出这本书被人翻阅了很多次。略略泛黄的页面显出了数次被读的迹象。让他惊讶的是,有那么几页,上面居然还沾了些水渍。
他微微张嘴,嗫嚅两下,又轻轻摩挲着那几滴水痕。心里难受的猜想:那傻孩子是不是一面读书一面流着泪想爸爸?
神会长低着头凝神看了好一会儿,半响后才站起来,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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