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迹部可以算一个,但成不了全部。
她不能把人生的价值完全附到别人身上。那样太可笑。
“不然直升冰帝大学部?”迹部善意的建议她,脸上换了副诚恳的表情,“冰帝大学部也是不错的。”
“我不想直升。”夏树摇摇头,“我想考我想去的大学。”只是到现在,她也没想出哪一所是自己想去的学校。
迹部听了,轻轻“噢”一声,又点点头,“没想好的时候,就先念书。”
夏树听了,一扬眉毛转过头就开始叫,“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没想好的时候先读书。”迹部压低了点声音,颇为不解的看她。那句话里藏了什么玄机?
“景吾,”夏树扭过身子,伸一双好看的手整整他的衣领,“以前我听过这话。”她说话的声音极低,又轻。抚平衣领细小的褶皱,又游离目光去望他的脸。
“谁说的?”迹部脸向她凑近了一公分,瞪大了眼望她。浓密睫毛下的眼睛里,略略含了点笑。
他想起一个人,几乎毫无预警的想起来。很久以前夏树误以为他睡着了,趴在沙发那儿吱吱唔唔提起的那个他。
那是个男的。
那个男的还差点弄得夏树离开东京。
他没见过那个人,但是偷偷查过,可惜没什么结果。夏树的异性朋友很少,而且关系都不算特别好。
“我一个好朋友的爸爸,”夏树是真的笑出声来了,“他说这话时都快四十岁了!”
“……”
刚才迹部还在思考,若是她提起往事,自己该拿什么表情面对。可听了她后面那句“四十岁”,迹部的面色凝住了,有点哭笑不得,“你是说……我很老成?”
“不是不是!”夏树慌忙摇脑袋,“我是说,你很有见地。”说出口的话跟个长他二十来岁的叔叔差不多,那不还算有见地有思想?
迹部盯着她看半天,觉得要是再说下去,估计自己头都会痛起来。
“我们去泡温泉。”迹部收起那副沉稳的表情,笑眯眯的拂拂她的头发,“第一次来鬼怒川,不能浪费了。”
夏树点点头,挣开他的怀抱去翻浴巾。
“就我们两个,你还裹浴巾?”迹部觉得不可理解,双手交叠于胸靠在墙上,睁大眼看她从柜子里翻出条白色细绒的浴巾。
“……”
夏树扭过脑袋不满的瞪他一下,拿起浴巾飞快跑进卫生间。
“你还锁门?”听到‘咯’的一下上锁的声音,迹部好笑的朝门那儿望,“又不是没见过。”
门里面,夏树瘪瘪嘴,没理他。几分钟后,她裹了条浴巾开门慢慢走出来。
迹部好整以暇的望她,表情似笑非笑。看得出那条白色浴巾来来回回裹了两圈多,是想将全身捂得严严实实,可惜毛巾终究不是衣服,能遮好胸部就差不多了。
她将长发盘在了头顶。因为在卫生间先淋了热水,两手已湿,那个随意挽的髻上有几缕没系好的头发丝儿,搭下来垂在了耳朵边。
绕过迹部身旁时,夏树不自觉就加快了速度。似乎很怕迹部突然拉住她。而斜眼球睨他的那下,目光里居然显了丝警惕。
迹部盯着她,眼角微微跳动,埋头扮深沉五秒,一舒嘴角唇边露了丝狞(?)笑。看她小心翼翼慢慢摸索到池子里,想想后,迹部自己也从柜子里翻了条浴巾,又去卫生间淋了热水。不过他并没用浴巾裹住身体,只是将它搁到温泉池子一边,然后光明正大以□的造型泡到池子里。
夏树瞥见他不着一缕就下到水池里,瞳孔都瞠圆了。脸瞬间涨红,两个巴掌飞快捂住眼睛,又忍不住透过指间缝隙悄悄打量迹部修长健硕的体魄。
他坐进温泉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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