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迹部刚答应一声,夏树已经呲牙想叫。痛!
他眼睛凑过去,看个仔细后第二次尝试。
夏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逮住他手,转脸阴沉的看他,“我跟你有仇啊?”你用宝石耳环折磨我?
迹部摇摇头,好心的问,“很痛?”
夏树吸口气,劝他,“算了,我自己戴。”
“别,”迹部连忙阻止,掏出手帕帮她拭拭耳朵上的血迹,“不要戴了,你耳朵流血了。”
“……”夏树缓缓转回脸看他,以杀人的眼神。
迹部将耳环收好,又若无其事凑过去在她耳垂上亲亲,“过一会儿就好。没事。”
那次以后,夏树得了启发,也想了个让迹部在情人节那天惊喜无比的点子:做个超大型巧克力,里面放根白金链子。
结果情人节那晚,夏树跑去迹部家借厨房一用。烤好巧克力后,高高兴兴跑上二楼端到迹部房间,“景吾,吃巧克力~”
迹部回过头,见她将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忙起身扑过去将她按倒在床上。
夏树手绕到他脖子上,满头黑线的看他,“我是说巧克力,不是指我……”
迹部不管,送上门的甜品没道理不要,一脸无赖样,“先吃你,后吃巧克力!”然后脱她衣服。
大概过一个小时,迹部满意的抱住她,下颌抵住她额头,蹭蹭,“你专门替我做的巧克力?”
“你怎么又不戴?”夏树无语。这都第三次了!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忘了。”迹部亲她头发,摸摸她气得鼓起的脸颊,开始火上浇油,“你不也忘了?”
“是我笨,”夏树苦笑,“自己送上门。”
迹部耍赖,“你不送我自己也可以找上门。”反正路大家都熟悉。
夏树别过头,佯装生气,“你算得真准啊!现在刚过四个月。”
“……被你拆穿了。”迹部吊起嘴角笑出声,故意气她,“我就是故意不戴的!”
“你!”夏树转过去使劲捶他,回过身脸埋进枕头里不理他。
迹部靠过去温言细语哄了半天。夏树终于想到什么,转过脸高兴的看他,“不是说吃了我再吃巧克力吗?你怎么不吃?”
“我马上就吃。”迹部裸着身子坐起来,拿过盘子一看,声音开始抖,“好……(不)正常的巧克力!”厚度是月饼的一半,面积是月饼的三倍。
夏树笑,“吃啊,特别为你做的~”
迹部勉强咬一口。还好,不算难吃。
又咬一口,除了不怎么甜,基本没任何问题。
于是少爷彻底放心,大口大口吃着夏树特制的巧克力。房间里嚓嚓嚓的声音直响。听上去有点像松鼠啃松果。
几十秒后,只听硌地一声,迹部猛然捂住了嘴,“夏树……”他缓缓转过头,“你在巧克力里,放了什么?”
“情人节礼物,白金项链,”夏树笑起来,幸灾乐祸,“质量很好,22K的。”铂金里硬度最高,只比磷灰石软点。
迹部哭笑不得,取出项链低头看了半天,最后才忿忿的掏出手帕擦放在巧克力里的礼物。
然后得出结论:女人果然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