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变坏了?”逆泷简直哭笑不得,转过头去看,眼光一碰上她的,慌忙移开,“你的那个他,难道不会抽?”
“他不会,”她摇摇头。迹部怎么会抽烟呢?在他身上,她从没闻到过一丁点呛人鼻的烟味。
逆泷笑笑,开起玩笑来,“搞不好他一直瞒着你抽!”
“不可能!”她撅起嘴,马上表示反对,“他不可能瞒着我!”
嗯?
韦逆泷认真的望她,看清她哭肿了两圈的眼泡,不禁摇起头来,“你跟以前,还真没怎么变。”
“怎么没有?”夏树咬起下嘴唇,神色看着有些不自然,“今年一过,我就二十二了。”
闻言他扭过脑袋又仔细的看她,然后点头得出结论,“但是你的智商没变。”
“你骂我笨?”夏树一团用过的纸巾朝他扔过去,“你才笨!”
“你讲点卫生行不行?”逆泷一偏头躲过那团湿嗒嗒的纸巾,“那个叫景什么的,是脑袋出了问题才会喜欢你!”
“胡说!他很正常!没一点问题!”她瘪瘪嘴,耸耸鼻子,不自觉替迹部说话。
韦逆龙怔一下,埋下头吊儿郎当玩起手里的打火机,“你说你都二十二了,还跟个十七岁的小男生谈什么恋爱。”
“他十八了。”夏小树也低着头,又去扯地上的青草,胳膊被逆泷无奈的拽住,“你饶了它吧,又不是青草捅的你!”
斜眼球偷偷瞄瞄他,小树突然想到个很老土的问题,但不知该不该问。
“有什么你就问吧。”他深深吸口烟,歪着脑袋悠悠吐了个烟圈,“别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点点头,好半天才慢吞吞的问他,“你……过得,好不好?”
韦逆泷一口烟呛到喉咙,猛咳了好几声才转回脸诧异无比的看她,“你是不是记忆出问题了?”
“啊?”
“我刚不是说了?”逆泷看外星人似的看她,“这里的生活很有意思。”说完后又闷着头一下接一下地抽烟。两个人默默坐在草地上,互看一阵都不说话了。
“你……”过了一小会儿,她才又说起话来。
“嗯?”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夏小树又想去拽地上的青草,最终忍住。
逆泷深深喘口气,唉声叹气的看她,“你在我面前哭那么多次,我头痛得实在不行,”说着说着他笑起来,“最后只好想起来了。”
夏小树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求证,“想起来,不好?”
“没什么好不好,”他又恢复了先前满不在乎的腔调,“就当多了张可以用的脸。”
她呆了好半天,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叫起来,“对了,我那儿还有张照片!如果你想要,下次来找我拿。我去加洗一张!”
“我们以前照的?”逆泷转回脸。
“嗯,”她点点头,侧过脑袋,眼光一碰上他的,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被他打断,“有人来了!”
夏树愣一下,听他继续,“待会儿他们来了,你就装着不认识我。记住!”
她还没来得及答“是”。树丛后已飞快闪出了两个人影。一个年轻的,她知道。另一个老人,欠她个条件。
迹部坐在病床边,直到那夜十一点后。三个小时前,夏树的妈妈来过,看了看女儿,待了大约两个小时,这才带着裕树回家。她安慰迹部,说夏树一定会醒过来。迹部听了,很惊讶。他一直以为沙和子是不怎么愿意把夏树交给他的。可如今她却说了这样的话,让他很高兴。她这样坚定的说夏树不会有事,可还是向公司请了长假。她白天来陪她,到了晚上,就把机会让给迹部。
觉得有些冷,迹部站起来,转过去,关上了窗户。他看了看腕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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