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淡笑起来,“夏树。”
她盯着天花板好些时间,听见他叫她,便将视线移到了他身上,眼光凝视他,“我回来了。”
他缓缓坐到床沿上,扶她起来,靠过去抱住她,用了些力,掐得她肩膀生痛。她轻轻喘气,伏向他肩头,一伸手,毛毯滑到了地板上。
“我等了你好久。”迹部抱着她呓语般低喃。
她没有说话,只轻轻点头。想起韦逆泷说,迹部是脑袋出了问题才喜欢她,不由勾了勾唇角。那淡淡的一笑,却扯得她缝针的地方阵阵刺痛。有点像吊水时用的那种细长针,钻进皮肤沿着血管一直刺到了心脏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扎着疼。
几乎是一瞬间,夏树没来由的眼窝热起来,伸过手抱住他,小心的问,“你愿不愿意娶我?”
迹部嘴唇深深的埋进她的头发,忍不住笑起来,“我一直都想娶你。” 声音有点低,仿佛来自某个不可探测的地方。
她听了后,拼了命似的抱紧他,开始不出声的哭。那些眼泪不断地滴落,沾湿他绿颜色她送他的衬衫。
迹部默默抚 摸她的头发,脸上带了点她看不懂的神色。
过了些时候,待她情绪稳定些,他才放开手,掏出手帕替她擦眼泪。夏树轻声笑起来,伸出右手到他跟前,“你不想帮我戴吗?”
迹部一楞,飞快掏出裤兜里的细绒盒子,跟她走的那天一样。打开,小心的取出戒指。
时间慢慢地在他们之间流动,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能留下痕迹。隐隐地,连风的震动都能觉察到。
他看着她,脸上慢慢展开一个笑。没说‘我爱你’,话语仿佛都成了多余。他就只是微笑着,取下订婚时的戒指,替她戴好另一枚新的,又来回轻轻摩挲她的手指。脸上凝固起漂亮的笑,让她想起了第一次他说喜欢她的场景。那天云很淡,微风夹了点清冷擦过她皮肤。迹部俯脸过去吻她。很温柔。他软软的唇,有些熨帖。那柔和温热的呼吸,至今却还响在她耳际。
“戒指很好看。”过了些时候,终于她打破沉默。
“你知道,”很快,迹部的语气也自如起来,“那个店员小姐问我,戒指买给谁。”
她笑起来,一只手温柔地捋捋他刘海,“那你怎么说?”
“我说,”他调皮地眨下眼睛,拉起她手抵到唇边,“给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