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夏树一眼瞪回去,“你又想到哪儿去了!”
将冰淇淋送进嘴里,迹部表情不怎么自然的讪笑两声,看看她,“我是担心你。嗯,”他犹豫那会儿,感觉真不像他了,“医生讲,孕妇最好不吃太凉的东西。”
“我不是孕妇!”夏树的勺子停在嘴里,歪着脑袋眼睛忽闪忽闪地盯他,“吃那么多安眠药,”她停几秒,说‘安眠药’时声音刻意压低了点音量,“哪儿那么容易就有了?”
迹部若无其事的笑回去,“停药几个月,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所以,”她的眼光霎时沉下去,牙齿轻轻咬一下嘴里的勺子,“情节人那天,你是真算好了?”故意不戴?
“不,”迹部连忙摇头,“是真忘了。”
“谁知道?”夏树瘪瘪嘴,很小声的嘟囔一句。半响后突然双颊微微染了点红晕,嘴唇半张开,隔了一小会儿轻轻问他,“那个,你,愿不愿意……”
“什么?”
“你愿不愿意,和我,”她侧过脸看看靠里的那对情侣,“分吃一盒冰淇淋?”
“嗯?”迹部望过去,见她悄悄盯着店里那对分吃同一盒冰淇淋的情侣,不禁笑起来,“当然可以。如果你想的话。”说完后,迹部脸上笑容收敛起,心里隐隐不是滋味。他感觉夏树似乎一直没什么安全感。她时不时就会露出那种随时准备一个人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他。
迹部猜测,她是不是老觉得,自己会被抛弃?
其实是他搞错了。她并不是害怕被丢下。她只是心里很羡慕,羡慕那些感情可以好到无所顾忌分吃一盒冰淇淋的情侣。因为高中时代惟一交往的那个男生,吃冰淇淋时他潇洒地掏钱要了四个不同颜色的球。一人两个,分得太清楚。
几秒后,迹部突然问她,“我们再要一盒?”不等她回答自顾自抬起手,打算叫过店员。被夏树探身一把拽住手腕,“但是,”
她看看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但是,我已经吃不下了。”
迹部听了也笑起来,伸手摸摸她头发,“下次你要早点说。”
之后两人又随便聊了点什么。吃完冰淇淋走出甜品店时,大约是中午两点半。
回到车上,驾驶座上迹部开始发呆。为是现在去电影院还是晚饭后再去犹豫不已。
他还没拿定主意,突然感觉副驾驶座上夏树伸手,点点他胳膊,“景吾,我想去唱歌。”
“唱歌?”迹部愣了下,将方向盘望左打的时候答她,“好啊。我们去唱歌。”
他开车去了以前宫崎请客的那家KTV。门口的车位已经停满了,他只好绕了段路,将车停到斜对面的空车位上,刚好正对着上次找到夏树的台阶那儿。
他们下了车,过马路走到KTV里,迷你包、小包什么的都订完了,只剩了个中包。迹部觉得没什么关系,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人。夏树却觉得不怎么划算,心里想着下次再来一定要提前预定。
包房里迹部关掉了所有的灯,光线难免有些暗。夏树坐到点歌台旁边,专心的盯着屏幕找自己想要的歌。迹部选好饮料后,便起身走到她身旁,坐在她身侧搂着她。他瞟了眼屏幕,脸靠到她耳朵边,低声说自己要唱谁谁谁的歌。
夏树帮他一一点好,又给自己点了首中文歌。迹部看了觉得有些不解,就好奇的问她,“你什么时候学的?”夏树瞄他一眼,抿抿嘴唇凑到他耳朵旁解释,“我没怎么学,就是听了很多次,自然而然就会了。”
其实她说的是实话。在中国,邓丽君的歌那些学生都没怎么刻意去学,却每个人去了KTV张口就可以唱那么一两首。
不过她本来也不是想唱这首的,只是东京当地的KTV里,中文歌实在少得可怜。就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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