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因为玄关那儿麻衣的坡跟凉鞋旁,居然搁了一双他从来没见过的黑色男式皮鞋。
什么客人这么重要?居然不在客厅招呼?
小心靠在门边,穴户老师努力支起耳朵听里面的人说些什么。结果,在麻衣笑着说什么‘你越来越成熟’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推开门阴测测就是一声,“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麻衣站起来转过身,刚好挡住了对面坐着的人,“我们正想给你打电话。”
“你们?”穴户老师站在门边,心理开始不平衡了。什么叫‘你们’?指你和他?那我是什么?
于是眉毛蹙起,十分不甘心地伸手指对面,“他是?”
“你说我?”被麻衣身子遮住脸孔的男人慢悠悠地探出脑袋。等地理老师穴户亮看清麻衣身后那人的脸时,他终于受不了刺激,白眼一翻‘咚’一声栽到了地板上。
“亮!”麻衣吓一跳,飞快跑过去蹲下。隔一秒回过头看身后的人,“早知道应该先给他打个电话。”
“怪我,”身后与穴户亮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神色内疚的跟过去,“要不是我把迹部女儿弄丢了,也不用大老远跑来麻烦你们。”
“我看,”麻衣指指地上的男友,“先把他抬到沙发上,其余的事等他醒了再说。”
二十九岁的穴户亮立马点头走过去。
早上迹部少爷翻身起床盯着老婆搂着尚不能确定真实身份的小孩子时,还能保持心平气和甚至神清气爽。但在他听完穴户亮老师的倾述开车回家后,郁闷了。
因为在他推开卧室的门、温柔叫一声“夏树,我回来了”时,女孩子居然只淡淡“嗯”了一声,连头都没回。整个人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垂着脚坐在梳妆镜前的羽知留身上。
她拿了把粉红色的梳子正给小女孩梳头。面前的梳妆台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发圈和卡通形状的可爱发夹。
“夏树……”少爷心里不平衡了。几步走过去想抱老婆,但是老婆不同意,“你等会儿,我还没梳好。”
迹部讪讪缩回手,暗暗咬牙,“还有多久?”
“快了。”还是没回头。
羽知留张大眼睛盯着佣人擦得发亮的镜子看,发现爸爸站妈妈背后脸色似乎不太好,于是懂事地偏头看妈妈,“妈妈,小留不梳头了。”
“你不想梳了?”夏树梳子停在半空中,听语气有些遗憾,“我才梳了一半。”
才梳一半?
迹部心惊,连忙跟着附和,“她不想梳就不要梳了。”拿过她手里的梳子搁回梳妆台,“孩子小,别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
“嗯?”夏树回过头看老公,神色讶异。不就梳个头吗?怎么一转眼就提高到了关于孩子教育方向的理论高度?
“乖~等她想梳的时候再梳。”将老婆垂落耳旁的头发捋到耳后,然后很轻的搂住她。结果被夏树害羞的推开,“别,小孩子面前,影响不好。”
迹部无语。引用穴户亮的那句名言:完了。
现在连抱一下都要避嫌了。
羽知留‘蹭’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小手捂住眼睛,“小留不看。”
夏树脸一红,心想这其实不是看不看的问题。然后弓身牵好宝贝女儿,“来,小留,跟妈妈下楼吃点心~”
迹部沉默不语。半响,拿出手机恨恨地拨通千石的电话,问,“千石,现在有没有人报案?”
“啊?”刚刚睡醒的会计师一脸茫然,两秒后醒悟过来,“应该没有。有的话,亚久津一定会通知我。”
“谢谢!”少爷咬牙切齿的挂断电话,继续郁闷。
“也就是说,”成功脱离昏迷状态的穴户亮小朋友终于进入了常人难以接受的状态,死盯着对面沙发上和
-->>(第16/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