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转过头好整以暇的瞅着看,语气里带几分戏谑,“每都看很容易厌烦。”
“嗯?”夏树怔下,慌忙坐回椅子上。右手托腮半垂着头若无其事的盯沙滩旁摆的折叠塑料桌,“那倒也是。”语毕稍稍抬起眼,眼光碰上他的,立马移开。
“……”迹部咽口唾沫。自知失言,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要告诉夏树因为想听‘爱’所以故意闹别扭?
太可笑。
“夏树,……”少爷有些后悔。因为自那以后,老婆的视线直停留在前方铺满白砂海滩上热闹嬉戏的大人孩子。不再看他。
“刚才……”他犹豫着想靠过去抱抱。结果夏树率先站起来,“要去游泳,去不去?”
“要去。”迹部头,心里的悔意蓦然徒增几分。刚才真不该那么。什么看久就会厌烦。
假的好不好?看多久他都不会觉得腻。
于是,两个人前后沉默不语大约保持半米不到的距离,慢慢走回酒店房间。换泳衣。
夏树走回房里便声不吭从柜子里拿出泳衣进卫生间。‘砰’地声,关门,反锁。
其实没用什么力,就是般人很正常关门所使的力度。但听在迹部耳朵里,怎么听怎么感觉老婆是在拿卫生间的门撒气。
于是他不再犹豫,飞快跟过去,伸手轻轻叩门,叫,“夏树,开门。”
里面站镜子跟前的孩子,纯白色连衣裙刚脱半,听见门外他的声音,愣会儿,摇头,“不!还没换好。”
“先开门。”迹部背靠门边,双手交叠于胸。心里陡然有些慌,“先把门打开。”他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想挽回却不知该用什么方法。似乎道歉也不行。因为迹部感觉自己是没有错的。但夏树也没有错。
那究竟是哪里出问题?
“没换好,”孩子捏着出国前新买的比基尼,稍稍蹙蹙眉,“不如在外面换?”
“想的不是个。”门外面迹部也摇头,轻微撇撇嘴。他想解释下刚才为什么那句话。心里却还是犹豫不决。
“那想什么?”迟疑两秒,夏树左手已经握上门把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开门。
“是想……”偏头看看窗户外明净纯澄的蓝,迹部顿会儿,以种漫不经心的口吻继续,“防晒霜是不是放卫生间?”
“……等等,”左手慢慢垂下来,夏树瘪起嘴,转身看看卫生间镜子前那整排好看的玻璃瓶子。有洗发水,沐浴露,护发素,洗面奶,式式两种……左边最末摆的那瓶是防晒霜。
但此刻不想开门。
“记得箱子里还有瓶。”夏树又站到门边,曲起手指也叩叩门,“用那瓶好。瓶,要用。”意思是自己外面待着,不开门。
“先把它给。”站门口大概磨蹭七分多钟。少爷真想强制性的叫开门。可是不敢。
“那等等,”夏树转身,飞快脱掉连衣裙,换好宝石蓝的比基尼,然后开门走出去,对着门外等候得不怎么耐烦的少爷温和的笑,“换好。卫生间还。”
“擦防晒霜?”见么快出来,迹部有些怀疑。应该没有擦。
夏树看看他,又笑,“擦过。去换吧。”指指卫生间的门。
待迹部走进去关上门后,孩子忙跑到柜子面前,打开,从箱子里层的小包中掏出瓶防晒霜,转头冲着卫生间里的人大声讲,“先下去。”
“什么?……”卫生间里,迹部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夏树讲句,“就是正对刚才喝饮料地方的沙滩。在那儿等!”
“等下……”迹部话没讲完,便听外面不远处传来‘砰’地声。很明显,夏树已经关门离开。
“真的不等,”迹部有些沮丧,换好衣服后,开始擦防晒霜。手臂,腿,小腹……脖子。
抹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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