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吐吐舌头,又问,“是棵什么树?”
“去就知道,”迹部伸手捏捏脸,“到时候回学校,要帮它浇水。”
“……”
夏树不出声的看他几秒,撇嘴,“带回去,就是为给它浇水?”
“当然不是,”迹部好整以暇的看着,微笑,“除浇水,还要给它松土、剪枝。”
“去死!”夏树拳捶过去。
迹部搂着直开心地笑。
夏树偏过脑袋看窗外。有色玻璃对面,是轮浅黄的月亮。似从海里爬上,冷冷清清、体态轻盈。再望眼,莹净月光下映出的那熟悉的斑驳身姿,是认识许久的少年。
他也回过头看。那张清秀的脸庞被纯白的羽毛面具遮去大半。只留唇边抹极其熟悉的笑。
夏树笑起来,脑袋斜过去,靠到迹部胸前。是他告诉,喜欢个人要直接讲出来。
迹部问笑什么。
孩子摇摇头,‘没什么’,然后眼光第二次对准窗户对面。月光下的人影已然不见。还剩圆润的月亮悬在边。
澄丽、清凉,月色溶溶。
大概是见过最美丽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