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痕,伤口虽不大却不断有浆状的血渗出,看那颜色应是中毒无疑。再看步月,前腿开始痉孪,温柔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我,眼神却变得无力起来,竟象是要和我告别了一样。来不及再细想,我握紧寒冰,在伤口上割开了一个深深的十字,乌血顿时涌了出来。步月疼的又叫了几声,却似乎懂得主人是为它疗伤,竟老老实实的卧在地上,任由我在它伤口附近用力的挤压起来。可十岁的力气毕竟是太小了,一着急忽然想起电视里教的土办法,忙低下头去嘴凑近步月伤口。
没等我开始吸,头顶忽然有一物夹杂着空气发出的“啪”声飞旋而来,吓得我连忙用力闭上眼睛。危机过后睁眼一瞧,步月的伤口旁竟又多了一条长长的伤痕。我惊的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果然是那骑马少年,他慢慢收起手中的长鞭,嘴边挂着一抹嘲笑。
“你干嘛!”我怒吼,说是吼,可从这小嗓门发出的声音却听起来尖细无比。
“一匹马而已!”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充满轻蔑。
这句话,让我对他打死蛇的好感顿时消失殆尽。
“马是我的,关你屁事!”我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便不再理,犹自低下头嘴对着步月的伤口用力的吸吮起来,那血又腥又臭,我强忍着反胃吸一口吐一口,直到血色逐渐变红。可下一步该如何是好?这便可以了吗?我看着步月的伤口,有些无措了。
“哼!”一声冷笑传自骑马少年。
我忽然有种把他拉下马狂揍的冲动,不过看他的年纪应该和萧若衡差不多,我应该是打不过他。
“你就只会这几招了吗?”
“我是只会这些了,难不成你又会什么?”我没好气的顶回去。
啪的一声响,一个精致的皮水囊扔在了地上。
我不解的看着少年。
“洗洗它的伤口,再洗洗你的嘴,脏得要命!”少年冷冰冰的语气。
我心中好笑,这少年明明是好意,却还在装酷。
也不想点破他,连忙拾起水囊,凑近步月的伤口仔细的冲洗着。约摸差不多了,我又自己开始嗽口,心中开始后怕:不会变成《东成西就》里梁朝伟那张香肠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