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没抓住那只绿色的大蝴蝶……”天色越来越差,终于被他强迫着拉上了岸,我满脸的遗憾。
“如果那蝴蝶跟你是一样的颜色,这礼物不要也罢。”少年好笑的斜着眼睛看向我。
我不解的低头,惊呼出声:“坏了,爹看到又要关我禁闭了!”
这哪里还是早上出门时那件绿绸衣啊。左边衣袖裂着大口子,裙摆上沾了不清不楚的步月的血,虽说经湖水一泡血色淡了许多,可这衣服也皱得像块麻布了,或者还缩了点水吧……我心虚的拉了拉显短的裙摆……这年代,小姑娘露出脚来也是不行的……
不过再看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本来那衣服就已经被我蹭的不干净了,他又跳到湖里去捞我,现在也是浑身上下没一处利索。不过说来也是怪,这少年满不在乎的样子,仍旧昂着头站在我面前,竟是将这不象样子的衣服穿出三分的贵气了。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我好像真的见过你,你叫什么?”他再次问了我这个问题。
“你先说!”我故意卖着关子,不是不想告诉他,可就是想逗逗他玩。
他不语,千年不变的酷表情。
“唉,你怎么总这么深沉啊……想当年我……”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年只有十岁,连忙打岔:“想当年我八岁的时候也喜欢玩深沉……呵呵……”
他咧了咧嘴,算是捧场笑过了:“你刚掉到湖里到底要送我什么礼物,不会是你这身脏衣服吧”
“就是那只绿色的大蝴蝶啊……”我又开始惋惜了。
“蝴蝶有什么好了,到处都是!”
“看你的样子家里也不缺钱了,我送你什么你还不是都有了!”我反驳。
“那你就送我个别人没有的东西!”
“嘁!我全身上下你看看哪样别人没有了,我有鼻子别人也有,我有眼睛别人也有,我有头发别人还有!“
那少爷听我胡言乱语的样子显得啼笑皆非:“你多大。”
“十岁!”
“难怪了……让我想想,嗯,你手臂上的红胎记别人没有,你送了给我吧!”
“嗯”我皱着眉看向他:“你和我在一起总算也学会什么叫幽默了。”
“怎么,还是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回去和我爹商量商量再说好了,我爹同意,我就同意!”我昂起头看着他,不过这次没拍自己,反而用力拍了拍他的胸!
“你爹是”
“我爹是萧……”
“凤仪,凤仪……”
我刚想回答他的问题,耳边却传来呼喊凤仪的声音。
那骑马少年想必也听见了,眉头皱起看向我,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起来。
我也顾不上感觉奇怪了,听那喊凤仪的声音倒是有些远了,连忙高声呼应着……虽说人家喊的是凤仪,可我总算也是找到组织了,先应了再说!
“萧若衡,我在这里!”我一边连蹦带跳的跑去拉起了步月,一边朝声音的来向应着。
听那喊声就知道是萧若衡那呆瓜了,怎么,连凤仪也丢了吗?
“萧若衡?你是萧府的人?”那少年站在一旁看我慌里慌张的动作,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啊,我的确是萧府的人,萧若衡是我哥。”这少年表情怎么这么怪,我好笑的看着他。
他沉默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上下打量着,开始我还坦然面对,可时间一长,竟有些心虚了……
不会吧,被小屁孩儿盯虚了?心头暗自骂自己没用。
“算了,我早该想到你是谁!你的胎记就自己先留着吧。”那少年终于不再盯我翻身上了马说:“即然有人来找你,自然是不需要我了,不过,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低喝了一声收紧缰绳,纵马朝着相反的方向奔驰而走……留下我在原地瞠目结舌。早该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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