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并未命他平身,直截了当的奔向主题。
宁铮认真看了眼那托盘:“回圣上的话,正是。”
“那这蛇可是只有你北靖才有?”
“正是。”宁铮面不改色,冷静的抬起头来,坦然的回答着昭帝。
昭帝像是没料到他回答的这般的迅速,只是冷笑着:“好,北安候告病不来,想不到他还惦记着给朕送份如此大的礼物。”
他这样一说,岂不就是认定放蛇之人是北安候所指使了?我担心的看向宁铮,虽只有一面之交,可他毕竟是救了我,我相信他不是坏人。
“回圣上的话,父候的确身患重病方才告假,绝无隐瞒。至于这棕腹蛇虽为我北靖所产,但任何人都可以将它带到这围场。退一万步讲,即使我父候有心扰驾,又怎会用这所有人都识得的东西来引火烧身?此事定是有奸人作怪,望圣上明察。”宁铮不动声色的推了个一干二净。
凤仪悄声道:“云衣,这位宁公子倒是镇静,果然虎父无犬子。可惜听爹爹说北安候身体每况愈下。”
我点点头,继续认真听着。
明昭帝本就面露犹豫,想必也是认可他的话,如真有心犯上又怎会做得如此露骨。见宁铮仍旧还跪着,想了下只有先命他站起来。
我想,这老皇帝毕竟还是对宁铮他爹的身份顾忌三分。
可那东阳候却不肯善罢甘休,冷笑一声道:“圣上,微臣并未说此事乃宁公子所为,只不过这蛇的确只在北靖才有,想必这解药也是不容易找到。微臣在想,不知萧府二小姐的马被蛇咬后怎么就会没事了,难道,萧府备有解药?又或者,解药是宁公子所赠?呵呵,微臣倒是不知道萧府和北安候走得这么近。”
东阳候的一番话,引得众臣轰然议论纷纷。任我再不好学也听得东阳候的讽刺的意味。难怪爹的额头会渗出汗来,原来东阳候的葫芦里卖的药竟是要把我萧家也牵扯进来,可他到底是图什么呢?
“萧太傅,却不知府上二小姐的马,服的是何种解药?可是宁公子所赠?”东阳候句句紧逼,毫不放松。
“这……”爹有些为难,一时之间竟是无言以对。他为官以来一直专注于学问,从不参与过多朋党之争,却不想无端也被搅进来。
都是我惹的祸!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死东阳候必是刻意的!
“不知候爷何出此言,如果萧府上的马的确被棕腹蛇咬伤的话,是绝无生还的可能,微臣身边并不曾带有什么解药,更加不认识萧府二小姐。”宁铮打断了爹的话,直截了当的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