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没记得罢了。”
“哦?那么小的事你也记得,真历害!”
“我只是觉得,你不像只有十岁,你姐姐也不像。萧家的女儿果然都是不同凡响。”宁铮笑了笑,却又欲言又止,想是还有后话,“那个,你和赵离睿很熟吗?”
他果然还有问题。
“啊?笨,那只是故意气他爹的话!”我好笑的回答。
“哦。其实也没什么,那个,我爹像我这般大的时候,就已经娶,娶了我娘。爹的身子一直不好,也催着我尽快……”宁铮竟有些结巴了,不知所云。
我纳闷的听了半天,什么意思啊?这小子什么意思啊,和我说这些!该不会是……不会吧?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呵呵,早熟,早熟。”我心虚的讪笑着,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懂。
“云衣,你快点长大吧。”
“呃,那个,我说了不算,这是自然规律。”
“那,我走了。”
“呃,慢走。”我握紧了手中的蝴蝶。
宁铮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皱了皱眉,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走开几步,我仍旧讪讪的站在原地,目送着他。可他的后背却仿佛僵住了一样,又猛地转回身来看向我,只几步,他几乎是一瞬间便跨了过来,一下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做什么?我紧张的挺直了后背看着他。
他的脸在眼前快速的放大,我还没来得尖叫,额角一热,一个温温软软的吻就印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般又瞬间离开。
宁铮做了这一系列的“坏事”,竟是笑得无比开心,不等我的反应,转身快速的跑开,一句“等我!”,抛给了目瞪口呆的我。
等他?
看来今晚注定无眠了。
先是陪了我五年的步月死了。
然后,我,负几千岁的人,被个只认识一天的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调戏了?
摊开掌心,手中的蝴蝶静静的躺着,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我叹了口气,莫名其妙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怕失去,所以更怕得到。
这个要我等他的少年,会永远如现在这般的心境吗?
那晚,我并不知道一句简单的“等我”,竟是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