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热。”静言挥了挥手,神情不怒自威,那两个宫女低顺着眉眼退下去。
这亭中便只有我和静言二人。
清风徐徐吹来,湖中莲花开得尚好,飘来阵阵荷香令人陶醉。
“凤仪她,便像这莲花,微妙香洁。”静言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花园里的姐姐说着。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静言奇怪的扭过脸来看着我。
“我在想,莲花是出淤泥而不染,静言可是拐着弯骂萧府是淤泥了?”我和太子自小也熟,在他面前说话倒是也皮惯了,他总是不恼的。
果然,他微皱了眉细想了片刻,嗔怪着说:“你这丫头想法总是不同,却让人又挑不出理来。”
“那是静言哥哥你让着我!”我又扣了顶高帽子给他。
太子笑着摇了摇头:“若衡常说,他的两个妹妹,一个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可人儿,一个是吃尽人间烟火的古怪精。”
“吃尽人间烟火?想不到他竟是这样说我的,嗯,说得好!”我哈哈大笑。
“月底就要大婚了,可是紧张?”静言太子又问
我笑着摇了摇头,眼光看向湖中的白莲:“我不紧张大婚,那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我只是紧张婚后,是不是一切都如今日般平静。我更加不明白的是大明现在这样一个局面,为什么静言哥哥会急于与姐姐完婚。”
“有些事,不是我做得了主。”静言太子苦笑了下,又说:“也许我们可以试着让这一切保持平静。”静言终于切入了正题。
我侧过脸来看向他。
“云衣,你也知道凤仪是天命皇后,她要嫁的就是天子。而未来的天子只有一个,是我,对吗?”静言慢慢的说。
我点点头:“那是自然。”
“离睿是未来的东阳候,你是候爷的正室夫人,这个永远都不会变。”静言继续说。
我收起笑容,只是淡然的说:“太子莫怪云衣说话直接。莫不是太子怀疑我还有更大的野心不成。”
“你不会,难保离睿不会,更难保东阳候不会。”静言一针见血。
我不由得一愣,这样的敏感话题,他却又为何单单对着我说。
“其实你嫁离睿,是极好的。”
“哦?”
“你冰雪聪明,懂得分寸,懂得爱护家人,想必是不会让凤仪失望。”
“太子,云衣实在不懂你的意思。”
“你懂,你当然懂。你肯嫁给离睿就说明你懂了。否则,你为何不选北安候?”
我心中一凛,难以置信的看着静言太子。
“你放心,你和北安候的瓜葛我不会告诉离睿。”
我不禁哑然失笑:“瓜葛?太子你并不像是个会抓人把柄威胁的小人,更何况我根本不在意你所谓的瓜葛。”
他仍旧温和的笑着,一如平常,我却感觉从来与他不熟识一样。
“云衣只是一个平凡不过的女子而已,太子的意思是说,姐姐的幸福竟是维系在我的幸福之上吗?您未免太过高看我的能力了。我嫁入东阳候府也只不过夫人,出嫁从夫,夫家的事情又岂是我能控制的。”
“只要你想控制,你便控制得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萧家三兄妹里,你一直是不同的。这点,连教授我们课程的太傅都看得出来。云衣,你懂我的意思。我不希望有一天,你和凤仪站在对立方向。那样的话,凤仪会受不了。”
我沉默着看着静言。的确,很小的时候宫中教我们课程的高太傅曾经戏言,说我这性子更适合凤仪这个名字,可当时被温和的太子听见竟是勃然大怒,奏请圣上革了太傅的位。我以为他只是怕凤仪不高兴,如今看来恐怕当初就是碰到了他的什么敏感思想了。更加想不到的是,他耿耿于怀至今。
“那不过是高太傅说错了话,你还记得?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我不是相信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