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奔逃。混乱中,我竟看到大娘被暴民们拉了出来,推倒在地上。
爹忙上前去扶起大娘,两人相依偎着站立在那里,衣物虽狼狈不堪,但神态却高贵不可逼视。只听爹高声喊着:“今天我萧府蒙难,我无话好说。大家如认为我萧俨果然是那不堪之人,要杀便杀,府里的东西,要拿便拿。只是休要扰我妻儿家小,他们都是无辜的。”
哄闹的暴民本就有些普通百姓,听到此话也有些犹豫。却只见那带头的中年男子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只是又高声喊着:“你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当年逼死多少你看中的良家妇女,你可是忘记了。狠心的妇人,你倒是有什么资格说她是无辜!”
说罢,上前几步推开爹,一把抓住大娘的衣襟用力一撕,夏季的衣料本就薄,哪经得起他这样的力气。大娘的衣襟被撕开,竟是露出半边雪白的胸。
可怜我那端庄的大娘,哪里受得了如此巨大的侮辱。我气急,叫喊着试图冲上去,可四周被围观的人挤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