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国母为上宾。”
静言笑了笑:“挟天子以令诸侯?云衣,你这词用的真是妙。我自以为了解你,可想不到仍旧是小看了。”
我正色道:“静言哥哥,你不需要小看或高看我,你只需要相信我。我一定会陪你和段元帅、和哥哥会合。到时候,哥哥一定助你夺回大明的天下。”
“为什么?”静言深深的看着我。
“因为姐姐喜欢你,因为你救了我爹,更因为,只有你才可以还给我完整的萧府”我坦白的回答。
“就这么简单?”
“我的人生本来就是这么简单。”我笑了笑。
“你跟着离睿也会有完整的萧府。”静言一针见血。
“不会……”我苦笑了下:“昨晚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萧府本来不用出事,他有这个能力,可他选择听从他爹爹的命令。”
“昨晚的事,幕后一定有主使,你怀疑是谁?”静言想了想,问道。
我皱着眉沉思了片刻:“如果说散布京城即将被攻破的谣言,那么东阳候和西、南二候都有可能。可我想不出他们为什么把火引上萧家。”
“只怀疑这三候吗?”静言歪着头看我。
“还会有谁?”我愕然。
“你为什么不会怀疑北安候。”
“宁铮?怎么会。”我用力的摇头。
“怎么不会?云衣,从今天开始,恐怕你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了。”静言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说:“你有没有注意到昨晚暴徒中为首的那个人,他的口音可是偏北的。”
我呆立当场。
不会是宁铮,一定不会,我注视着波澜不惊的河水,下意识的摸着仍旧挂在脖颈上的红绳,心里暗自确定,那中年人口音的确偏北不假,可也许只是巧合。
“云衣,我想你还是洗漱一下,不然可能没有马允许你骑上去了。”静言背对着我,边走边说着。
我看着他的背影,还好,他仍旧保留着那份从容和幽默。也许,能将天下收于囊中的人,需要的正是这份气度吧。
快速的洗漱完毕,我便规规矩矩的站在草地上看着静言。
“白易,我们上路!”静言只是扫了我一眼,便朗声叫着白易。
白易和另外四五个士兵早已整装待发,听得明文帝的号令一起,便迅速上了马。
我见他们都上了马,便安静的走到静言的马前,伸出手:“静言哥哥,请拉我一把。”
静言看着我的手,又看了看我:“昨晚是情况特殊,今天……”
“如果皇上介意,我也可以和其他的士兵同坐一骑。”我淡淡笑了笑,转过身去朝着白易走去。
“等等。”身后的静言喊住了我。
我微笑着回头看向他,他的神色里竟也有了一丝狼狈,却仍旧皱着眉一把将我拉上马:“如朕不准,你可是真要与别人共乘一骑了!萧家的家风如此开放吗?”
我不以为意的说:“皇上也知道这是特殊时候了,难道让我再扭捏作态的等着追兵来吗?”
静言的身子僵了一僵,随即不再言语,收紧缰绳高喝着,一行人便向西南出发。
我知道这一路上必是凶险,我也知道爹和姐姐必定在东阳候的军营度日如年。可无论如何,只要静言没事,他们便没事。为此,我一定要找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