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中平息了过来,并立即为让我带上她找到了很好的理由。
而且,她还第一次让我真正的动怒。我捏住她柔软的下巴,她却还是没表现出怯意,反而一针见血的说我也是利用女人的人,与赵离睿并无任何区别。
她说,她只恨一种人,就是伤害萧府的人。其他的人,即使是利用她,也无妨。
她的话坦白让我震惊,也简单的让我震惊。
那一刻,我竟感觉到了深刻的嫉妒。嫉妒萧若衡会有这样的一个妹妹,嫉妒萧太傅有这样的一个女儿。
她身边有那么多的亲人,她有着那么多要保护的人。
可我却一个也没有,我只有天下,而这天下,也逐渐的不属于我。
她冷静的分析着散布谣言的究竟是谁。她怀疑东阳候,也怀疑西、南二候,她只是没有怀疑北安候。
我忍不住提醒她,见她开始犹豫了,我竟然尝到一种快感……
她听了我的话,在河边洗漱着。她的头发很长,我看着她洒脱的用手指梳了几下便缠弄着梳了一个最简单的马尾,不禁想到凤仪那永远雅致的发髻。如此不修边幅的女人,果真是凤仪的妹妹吗?
洗漱过后,她朝我走了过来,我刻意的不做任何表示,心中却是有几分忐忑。她站在我的马前抬起头看着我,朝阳把她脸上没有拭净的水珠映出夺目的光彩,这种光彩几乎让我错不开眼睛的瞧着她。
她朝我伸出手来,脸上有着恬静自然的笑容。当我拉住她温软的手时,竟有一种亲近的感觉。仿佛我本就该在此时此地握住她的手,拉她上马,然后带上她,最后夺回我的天下。
可是她,毕竟不是凤仪。
带着她一起上路,她的发丝时不时的被风吹到我的脸上,痒痒的,让我有些恍惚。可我依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重。我是习武之人,自然听得出她是在生病。而且,她在刻意隐藏自己的病情。我不知道昨晚她的伤到底怎么样了,我们这一行人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为她治伤,甚至连看一看都不行。
萧家的女儿,自小受的教育竟是这般严酷吗?让她如此的坚强。那么凤仪呢?我的天命皇后呢?她在东阳候的军队里,是否也能如云衣一样自保,一样坦然和坚强?
白易终于找到个可以休息的山洞,她颇不及待的下了马奔了进去。我看得出,她的脚步已经开始摇晃却还在硬撑着。
她审视完山洞,扭过脸来冲着我笑着,脸上有着不正常的嫣红,我竟有些心酸的感觉,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看她累的倒头便睡,我只有命人出去寻了些干净稻草,然后将她抱起垫在身下。她居然这都没有醒,我有些哭笑不得了。
很明显,她睡的很香,还说着梦话:静言哥哥,别丢下我,我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