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欲言又止,她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我悄悄摸出怀中一直藏着的寒冰,一边骑马前行,一边在经过的树干上削下大块树皮做记号。当然,我的动作很小心,再加上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如何让马行走的更顺利些,所以连离睿都没有注意到我的举动。
这段路的直线距离估计并不长,可我们一行四人却走了很久。我无法计算出准确的时间,总之密林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估计已到正午。
“赵公子,萧姑娘,这一段藤路至少还要走很久,大家要不要休息一下。”乌凡大叔在前面的马上回过身来朝我们喊着话。
离睿一直紧跟在我的右侧,此刻便问我:“要不要休息?”
我想了想:“也好,休息一下吧,马也累了。”
乌凡见我同意,便先停下了马拿起水囊猛灌一气,想必是渴坏了,又顺便给马喂了些。
孤风却还是一言不发,下马后只是稍微活动了下筋骨,便找了一处略微干燥的地方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离睿下马后,走到我的马左侧,朝我伸出手。
我本不想要他帮忙,可事实是我的双腿又麻,腰又痛,没他的帮助还真是连下马都困难了。
管他呢,反正他是男人,男人就该有这个绅士风度!
我扶住他的肩膀,咬着牙从马上跳了下来。不过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下马的那一瞬间脚一软,多亏离睿早有准备,双臂拦了过来,我刚好就跌在了他怀里。
不管我多么逞强,不行的事情还是不行。我沮丧的抬起头,正对上离睿笑容和他唇边小小的梨涡。
“妖孽……”我终于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嗯?”离睿显然没有听清楚,疑惑的问。
“没什么,坐一下。”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
离睿并不在意,扶着我走到孤风旁边也坐了下来。又问乌凡:“乌凡大叔,我们走出这密林大概还要多久?”
乌凡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唉,这可不好说,赵公子你也看到了这林里的路线有多复杂,我也是多年没走了,不好说,不好说。”
“乌凡大叔,你说多年没走过了吗?”我问。
“是啊,寨里的人没事是绝对不会随便出寨的,太危险,我记得我最后一次出寨都已经是八九年前的事了。”乌凡大叔认真回忆着。
“是吗?那真是很久了。大叔,我想问一下,一般在森林里迷路的话,可以顺着小溪或河流走。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试一下?”我拿出水囊喝了口水问。
“嗯?这是个办法,不过,我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水源,呵呵,年纪大了……”乌凡大叔有些不好意思。
“哦,没什么,我随便说说。”我笑了笑,看了孤风一眼。
他闭着眼睛,一如既往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