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以酒示意:“东阳候谬赞了。”
“是啊,反倒是东阳候守住京城不让叛军得逞,大功一件啊。”宁望接过话,语气和表情并不十分友善。
宁望还是这样沉不住气,说这样的话其实并不能打击到东阳候,反而是静言哥哥脸上无光。
东阳候毕竟老谋深算,至少不会在面子上与宁望这种小辈一较口舌之长短,只是自谦了一番便坐了下来。
“皇上,臣以为立妃一事宜早不宜迟,即然宁小姐已经到京,不妨尽快入宫,也好照顾皇上的起居为是。”方才那大臣一直推波助澜。
“皇上,按大明例律理应首先册立皇后才是。”礼部老尚书张敬进言道。
“嗯,理当如此,倒叫朕为难。北安候,依你看该如何?”静言哥哥沉思片刻,转而问宁铮。
这样的事情,为何要问宁铮?我心里有些奇怪。
宁铮放下手中酒杯,躬身一揖道:“依臣拙见,圣上登基已久早该立后,怎奈总是被琐事耽搁了。方才张尚书提到大明律例,臣却以为不必太过于拘泥,先立妃而后从中选取品德贤良淑德之女为后,岂不更妙。”
“嗯,也有道理。”静言点点头,惬意地靠在龙椅上。
“萧太傅的长女已与圣上有婚约,何不就此也先立为妃,好事成双。不知太傅意下如何?”宁铮不紧不慢的继续说着,眼睛看向爹。
爹猛地站起身来,声音有了一丝颤抖:“圣上,微臣……”
“爹爹。”一直静坐在我旁边的凤仪忽然开口打断了爹的话:“皇上做事定是有道理的。一切,但凭皇上定夺吧。”
心中一痛,我惊讶的看着凤仪,我的姐姐。
她冒着不敬的风险也要打断爹的话,必是明白爹是想替她讨回个公道,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又何尝有公道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