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我知道他在安慰我。我心里有些感动,明明最难过的人不是我,可反而每个人都以我的感觉为重。当然,除了宁铮。
“这么快就走了,酒量真是如此差吗?还是心虚啊。”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握紧了拳头,不用回头也听得出这么讨厌的话是出自那个吊儿郎当的宁望了。
“二公子走的不比我们慢,难道也是心虚咯。”离睿停住了脚步,微笑着说着。
“我行得正做的正何来心虚的道理,不像某些诡计多端的妇人啊……”宁望嘻笑着话中有话。
我转回身看着他,他也理直气壮的瞪着我。
“二公子的确行得很正,传闻中您经常流连于花楼酒坊,想必都是无稽之谈。”离睿不紧不慢的说着。
宁望面情变得有些尴尬,他对外的形象的确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却不想在这个时候被离睿当作武器,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宁望,我不与你斗这些闲气,我并没有哪里对不住你,和你哥哥。”我没有心情和他纠缠,只想快些回府。
“哈!推的一干二净。”宁望冷笑一声,说:“却不知过河拆桥的是谁?利用我兄长回京,之后再不露面的人又是谁?亏我还帮你隐瞒手臂的事实,话说回来,你干嘛要瞒着哥哥?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你!”我气郁于胸即委屈又无奈,让我说什么,让我当着离睿的面说什么,说怕你哥哥心疼我吗?这只猪!
“云衣之所以没告诉北安候她中了毒,是怕北安候为难。”离睿忽然开口,语调平常无奇。
我惊讶的看着离睿,不知是喜是忧。
宁望冷哼了一声表示不屑,却也没再插言,想必是想继续听下去。
离睿笑了笑:“想必那天在城门口发生的事情已传遍三军,你应该也知道我和云衣中了同样的毒。而暂缓毒虫发作的办法就是每日给自己放血,换句话说,云衣在北安呆了多少天,她就有多少道伤口。她即使如实说出来也于事无补,北安候不可能因为心痛她的伤而做出任何不利于北安的决定。”
我不安的看着离睿,心中酸酸的,他懂我,他竟是这样的懂我。
“你又怎么知道?我了解我哥哥,他是重情重义之人!”宁望冷冷地说着。
“重情重义吗?这么说来宁小姐对圣上是一见倾心,最终以身相许咯。”离睿微笑着说,话锋却变得少有的尖锐。
宁望的脸上现出怒意:“就知道你们这些小人会乱想,我们宁府做了什么也是跟这位萧小姐学的,难道不是她先用感情来利用我哥哥吗?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哥哥和可儿做了什么,也是为了防备你萧云衣过河拆桥,无可厚非!”
“宁二公子,即使我有利用之心,可我伤害的人只有自己。若你哥哥这次没有出兵助明文帝,你认为你们北安又有多大的机会长久立足于大明?没错,我动机的确不单纯,可是利是弊我和宁铮交待的一清二楚!我不知道你追出来骂我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听你哥哥的摆布,若是你哥哥自觉受伤,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他不懂我,也不相信我。另外,比起阴谋诡计,我与北安候相比实在是自愧不如。有劳宁二公子帮我向候爷传个话,当年在围场,候爷很智慧的杀了我的马步月,当时我便和候爷说过,如果和我商量一下,可能并不一定非要步月死。如今我还是这样说,如果真的相信我不会害他,就不会摆出宁可儿这步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即不相信我又何苦装成相信的样子送我回京?你也不想想这次最危险的人是谁?是我未来的夫君,是东阳府!如果说有人要怪我,要怨我,只有离睿有资格,其他人都给我靠边站!当年杀步月他瞒着我,如今让我姐姐伤心他又瞒着我,为什么他要这样,为什么他不肯相信在兵力尽失的情况下明文帝根本不会追究他的任何过失!”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竟有些头晕了,这阵子本就失血不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