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若衡,他配得起皇上所赐的护国将军,凤仪,她配得起皇上册封的仪端贵妃,云衣,她更是配得起护国公主。更何况,赐什么,封谁,本是皇上的家事,做臣子的又有什么资格去说三道四!”
“哈!萧老太傅果然是好口才,恕老夫小瞧了,一个护国将军,一个贵妃,一个又是公主,还有一个没有出世的小皇子,老夫,还的确是不敢再说什么。”严尚书阴阳怪气的说着。眼神顺便瞟向身旁的几个大臣,示意他们反对。
大臣们见状,忙不迭的聒噪起来,直嚷嚷着万万不可,什么仪萱贵妃、北安候之类的。
大臣们的声音如钢刀一般刮着我的心脏,他们没有一个关心静言哥哥的死活,没有一个为静言哥哥着想,他们所关心的只是自己的权力会不会旁落他人!我握紧了拳头,轻声问着皇上:“静言哥哥,你说我是你的妹妹对吗?你封我为公主对吗?”
静言哥哥欣慰的看着我,用力的点点头。
我站起身来,对着那些个大臣,一字一字的说着:“你们在这里大呼小叫,便是欺皇上受伤了吗?先帝在位之时,你们一个个的除了向先帝提供酒色之外还做了些什么?京城被暴民攻破的时候,严尚书你内宅便有三千护卫,在哪里?听说全部守在你的宅外是吧!那个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保护大明先祖的尊严?皇上被逼得离京的时候,王大人,你可曾带着你的人马寻找过一次半次!皇上在恕城的时候,你们除了象丧家犬一样人人自危之外,可曾有人为接皇上回京而做出半点的努力!西南两候叛乱的时候,你们当中可有任何人出了一个半个管用的主意!有吗?你们有吗?”
我一字一字的说着,越说音调越高,到了最后几乎变成了厉声的控诉。想到我惨死的大娘、想到我年迈的爹、想到我远征西南的哥哥、想到我委屈出嫁的姐姐、想到我对离睿的残忍、想到我对宁铮的放弃、想到我手臂上那一道道深深的疤痕,这一切都是拜这些无能的大臣们所赐,若他们果真像表现出的那样能干,大明岂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