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的看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芳菲见状了然于心,拉扯着凑着头听的玲珑:“玲珑,咱们去给公主煎药。”
“煎药哪用得咱们啊,我要听二小姐说话。”玲珑着急的说着。
“哎呀咱们煎的才细心啊,万一有些什么毒草之类的你也能认识对不对?你忘记了仪萱娘娘的药都曾经被人下过毒吗?”芳菲耐心的找着借口。
“也对啊……”玲珑的表情开始动摇了,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这宫里啥人都有。走,我陪你去煎药!”
说着便扯起芳菲朝外走,竟是比芳菲还着急的样子了。
“这个玲珑,总是毛毛躁躁的!”孤风看着她们的背影,摇头说着,却又补充了句:“不过,看来对你这个二小姐倒也是真不错的。”
我苦笑了下:“怎么,不和她吵了吗?”
孤风吐了吐舌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芳菲怎么也在这儿,宁可儿那边呢?”我仔细询问着
“芳菲抽空刚过来的,说是仪萱娘娘还没起身。”孤风忙回答。想了想,又问:“云衣,你究竟怎么了?”
我不语,双手支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手臂酸痛,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孤风见状忙俯身过来托起我的腰,帮我半坐起来,怕我冷到,又扯过锦被盖了盖。
我由着他的举动,只是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孤风只是“嗯”了一声,便扭过头去不再看我,烛光下,她的脸竟有些涨红了。
“孤风……”我有些奇怪:“你脸红什么?”
孤风转过脸来:“云衣,你何需对我如此客气了,你这样……我反而不好受……从前在风族寨的时候……”
我不语,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将锦被拉下腰部,慢慢的解开睡袍的带子。
“云衣,你做什么?”孤风奇怪的看着我。
我咬了咬嘴唇:“孤风,我要给你看样东西。”
“那宽衣做什么?小心一会儿又凉到了。”
我摇了摇头,推开她的手,仍旧解开了衣带,领口敞开,肩膀露出,我犹豫了下,还是任着它彻底的滑落。心中轻叹了声,坐直了,把手臂伸到她的面前。
“你看一下就明白了。”我坚定的说着:“孤风,在风族寨的时候你看过我的手臂,应该是有印象吧。可现在……”
孤风奇怪的看着我的手臂,一点一点朝上看着,直到看到那个红色的胎记。
她知道我的手臂上有这个胎记,在风族寨的时候她便看过,她还笑说这胎记红红的是萧府二小姐独一无二的标志。若是走丢了,凭这胎记也能相认了。
可如今,当她看到那个胎记的时候,果不其然脸色大变,一如我自己发现它的真实形状时一样。
震惊,或者不如说是震撼。
“云衣,这……你自己画的吗?”孤风不再避忌什么,一把扯过我的手臂,惊讶的问着。
“它变了,从祈福殿爆炸那天起,它就变了。我很怕,任何人都不敢讲,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总之,我怕死了……”我轻声说着,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孤风皱着眉嚷嚷着:“云衣,这么说来你很早便知道了,为什么才告诉我,若是你怕,让我陪着你呀。”
“我不敢讲,我每天看着它,总会希望它再变回原来的形状,哪怕你再笑它丑,我都喜欢原来的样子!”我哽咽着说着:“我怕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真相,我怕就是因为我的这个胎记而害苦了姐姐一辈子!”
“这是注定的,云衣,这都是注定的。没有谁害苦了你姐姐一辈子,她即使是没有那个名字也注定会遇上那个皇帝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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