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章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何事宫闱总重重》

不识相思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你这孩子就是这么任性,竟走了这些年,我这把老骨头,哪一日不念着你,你若再淘气不肯回来,怕是再见不上一面了!”文老夫人一见白澈,微微颤颤地搂他入怀,老泪纵横。     “老祖宗保重身体,莫为了孩儿伤了身子。孩儿不孝,让老祖宗担心了。”白澈自幼与沁雅一同承欢膝下,在文家颇受重视,说视若亲生,一点也不为过。     祖孙二人又叙了些家常话,老夫人知道女儿有太多话要跟这孩子说,便让他们都退下了。     白澈伴着文婉絮回到佛堂的房里。文婉絮早已红了眼眶。白澈跪在床榻的卷草纹红木脚踏上,轻轻地道了声“阿姆,孩儿回来了。”     文婉絮的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无声地抽泣,哭声都哽在喉咙里,闷闷地尤其显得慈母之悲儿。她是知道他为何离府的,她也是知道他当年为何进府的,她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她甚至恨自己,恨自己造成的这一切。     “阿姆的手还跟小时候一样柔暖……”白澈的手覆上文婉絮婆娑自己脸庞的手,乖巧的像个孩子。     “阿姆老了,澈儿,长大了,越来越像你爹了……”文婉絮痴痴地看着这个她视若生命的孩子,这眉眼,几乎长得跟他一模一样。     “阿姆永远也不会老……澈儿心中,阿姆永远是最美的。”白澈微笑道。     “你这孩子!”文婉絮作势挠挠他的头,又忍不住咳起来。     白澈担心地轻轻拍她的后背:“阿姆又不保重自己!”     “没事,老毛病了,阿姆看到了你,什么病都好了。”文婉絮又慈爱地笑起来。     白澈依偎着她,讲起这些年在外的见闻。一别多年,两人似又说不完的话,一直到深夜,白澈伺候了她喝了药,才告退去休息。     “澈儿,你怪我吗?”文婉絮望着他临去的背影,呐呐地呢喃。     “澈儿永远不会怪阿姆,永远都会孝顺您。”白澈在心中给出了回答。     这夜,文婉絮的梦境杂乱无章,一会,她见到了白澈的父亲,依然用那么温柔的眼神望着自己,那么生硬的调子喊她‘婉儿’,她刚想扑进那久违的怀抱,人就消失了。看了看周围,她又明明见置身在自己的庭院里,披头散发,鬼魅一般。后面嬷嬷们都追着她跑,喊她不要想不开。她这是在干什么?哦,她想起来了,她小产了,她跟白郎唯一的孩子,她失去了白郎,又失去了孩子,她生无可恋了,所以她要去死。何况,她的心,早在接到白郎死讯的那刻,就已经死了。现在,孩子也没了,她更是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你就这样去死!不管母亲,不管这个家?你以为这样很伟大吗?”     是谁?这咄咄逼人的声音是谁?她环顾四周,赫然见兄长正站在影壁前。     “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白郎的!我恨你!生生世世都恨你!”她拼尽了力气嘶吼着,仇恨的双眼瞪视他。     “你要恨就恨吧,但是,你不可以死!”文鸿绪无力地一叹,显得无限沧桑与无奈。     “凭什么?!你以为,你支配了我的婚姻,连我的生命也一并支配了去吗?”     “就凭他!”文鸿绪从身后的奶娘手里接过两岁的已会走路的白澈,指着文婉絮道:“去吧。”     就那么自然,小白澈步履蹒跚地跌跌撞撞走到文婉絮跟前,一头栽进了她怀里,用小脸蹭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一声声唤着‘阿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没有人教导过这孩子,就是凭着那股幼犊寻母的本能,他找到了‘母亲’的怀抱。他们失去了共同的至亲至爱,是命运把她与这个孩子栓到了一起。     这个孩子,这声呼唤,就在一瞬间点亮了她原本已干涸的生命,触到了母性最柔软的深处。她哭了,抱着这个有他血缘的孩子,歇斯底里的哭着,发狂一般。     “你若真的爱他,就该好好活下去,把他的遗孤抚养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章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