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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宫闱总重重》

天为谁春
。     “嬷嬷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文沁雅一夜未眠,一早起来还没来得及洗漱,就见宁馨扶着冯嬷嬷急急忙忙进来了。     “小姐,姑小姐不好了,快套件衣裳去看看,夫人已经先去了。”冯嬷嬷神色凝重,到底是历练深的人,丝毫不慌乱,接过已经慌晕了的宁馨手里的衣裳,快而稳当地给她更衣。     “怎么会这样?”沁雅惊的心里顿时一片空白。     “昨夜,”宁馨支支吾吾地想说,被冯嬷嬷瞪了一眼,吓地往后退了一步。     “嬷嬷,您要是不让我知道,我就去问母亲。”     “小姐!“冯嬷嬷无可奈何地叹气:“老奴说了,小姐听听也就罢了,切不可做出鲁莽事来,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您呢!”     “嗯。”     “昨夜,姑小姐知道皇后娘娘赐东西的事,跑去老太太那里,不知说了些什么,回房后就把丫头们都赶了出去。今早丫头们进去伺候梳洗时才发现人倒在地上,吓的赶紧找大夫,现在还不知道怎样了。”     文沁雅一听,什么都顾不得了,迫不及待地提着裙子往佛堂跑去。冯嬷嬷和宁馨赶忙在后面追着她跑。     佛堂     “姑母!”一脚踏进门里,沁雅顿住了,拈帕的手扶在门上,傻愣愣地望着屋里的众人。下人们都在地下跪着,沈怀袖坐在床边,端着药碗喂药。白澈撑着文婉絮垂垂欲倒的身子,在她耳边不停的让她张嘴喝药。沈怀袖喂完一口便拿手帕抹一下眼泪,看的文沁雅眼圈立刻红了。     “庆儿来了。”文婉絮低哑地唤了一声,吃力地抬起眼皮温柔地看她一眼。     “姑母……”前几天还好好的一个人,突然之间竟成了这样。文沁雅跪在床边,伸手轻抚姑母苍白的无一丝血色的脸庞,那张昔日倾国倾城的容颜,如今除了红肿的眼睛,什么都都是白的了。     “庆儿,让姑母再好好看看你,以后,怕是再难见着了。”文婉絮示意白澈把她扶起来。     “絮妹妹,你这说的是是么话,咱们小时候不是说过的吗,等儿女们都大了,可以放心了,咱们要一起把这天下都走遍,白日品茗论诗,到了晚上,对月浅酌,咱们的日子,都还没开始呢。”沈怀袖搁下药碗,挥了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去,执起文婉絮的手,握在手里。     “姐姐有心了,小时候的戏言还记到现在。我是个命薄之人,早早去了,倒是福气。”文婉絮勉力扯出一丝笑,眼角滑下一颗眼泪,落在白澈的衣袖上,慢慢地晕开来。     “说的什么混帐话!咱们都要在一处,谁也别想逃了去。”沈怀袖拿着手帕为她擦泪。     “今次去到京里,姐姐帮忙转告兄长,絮儿虽怪他,但过了这些年,心里纵使有怨气,也早已没了。当年的事,也不能全怪他,他也不想的……”她知道自己的大限已到,有些话如果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鸿绪要是听到这话,得有多开心,所以还是你自己留着跟他说,你也知道他的脾气,你们兄妹的疙瘩,我可不掺和。”沈怀袖见她连遗言都交代了,再加上大夫说的回天无力,更觉悲从中来。     “呵呵……兴许别人的话,哥哥听不进去,但是姐姐的话,咳……”文婉絮不住地咳起来。白澈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姐姐且告诉他,当年的事,我早已不怪他了,但这次的事,不管他是何种理由,社稷江山也好,家族荣耀也罢,我都恨他!我总想,我这一生的遗憾,不要再重复在子孙们的身上,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说到这里,又是一阵急喘,一群人都慌了手脚。     沁雅本就伤心至极,奈何无处诉苦,现在听见姑母说这话,再也忍不住扑在她身上哭出声来。     “就要进京了,姐姐还有那么多事要忙,不要再我这里耽搁了,且去吧,让庆儿留下陪我就好。”     沈怀袖点点头,知道她有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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