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快步走去窗前,顺手略合住,并不扣上窗锁,又细步到沁雅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轻劝道。
“窗下的菊花都凋尽了吧?”沁雅懒懒地睁开眼,望着闭着的冰裂纹棂窗。
“节气过了,自然是要谢的。”宁馨扶起她,答道。
“是啊,过了节气,怎能不凋零。”这菊花的命运亦是她的命运,前些日子,开的多么热闹,外人瞧着,只有艳羡的份。可时候一到,便是大厦一朝倾了。‘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毕竟,还是要吹落北风的……
又是一阵瑟瑟秋风,窗子猛的被吹开,屋子里帘幔翻飞,湘色的纱帐漫卷,冰凉的风直刮得人心也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