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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宫闱总重重》

却上心头
上饶过他吧,他是真的没看到臣妾的。”     “主子……!”宁馨情急之下拉了拉沁雅斗篷的袖子,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她几乎想当场晕过去了,这世上哪还有比她更傻的人,为了个奴才,当众驳皇上的面子。     “……”萧彻闻言,抬起头来,侧着脸看她。脸色已不似刚在的高兴。雁群已经远得完全望不见了,整个揽月台上,所有人都屏息敛气,静静等着皇帝的反应。     沁雅半屈着膝,萧彻就这么安静地望着她,仿佛这台上此时就他们两人。     “拿去,交代御膳房,今日晚膳,它就是主菜了!”萧彻突然转身,将落雁扔给了张全,随意地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吩咐。”张全对着宁馨使了个眼色,带着一帮奴才迅速退了下去。他本是东宫大太监,正六品,随着新君继位,自然得道升天,成了正五品的内宫大总管。他是伺候了萧彻二十年的人,就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也没有他精。     “怎么?一直屈膝低头,无颜面君吗?”萧彻转身一撩袍,惬意地坐了下来。天边的云彩,染着夕阳的余晖,色彩鲜艳地散着,映得他的侧脸也有些橙色。     “谢皇上!”沁雅又蹲了一个万福,起身站在原地。     “谢朕什么?是谢朕让你平身?还是谢朕没有驳你的面子?”萧彻看她站得离自己那么远,冷冷地哼道。     “臣妾有罪,扫了皇上打猎的兴致!”沁雅双手扶膝,屈身道。     “哼!你的罪,还少吗?”萧彻双手抱胸,斜倚在栏杆上,转过头去远眺宫闱。     沁雅没有答话,低眉顺目,专心地盯着脚下。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宫禁之内已开始掌灯了。两人都不看对方,任高台上的风吹的各自衣袂翻飞。     “你不在皇后宫呆着,到这里来做什么?”萧彻反感她的沉默,似乎自己有多么让她厌恶,连说话都没心思。     “秋日高爽,臣妾无事,便来登台望望景致。”沁雅一如既往,语气平淡无波,垂首答话。     萧彻蓦地站起身来,两步上前紧紧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扳起来:“朕命令你,以后,见着朕,不准再低着头!”     沁雅惊慌失措地望着他的眼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忘记了回答。     “听见没有!”萧彻捏着她下巴的手又加重了半分力道,他的手劲把握地极好,让她感觉到疼痛,却又不至于弄伤。     “臣妾听见了。”沁雅心中委屈,鼻头略感酸楚,却硬是强忍着不让眼里泛泪光,倔强地直着身子,不肯示半分弱。     萧彻松了手上的劲道,却不放开,手指轻轻地婆娑她的下巴,脸凑下来,对着她的耳朵道:“怕吗?”     “什么?”沁雅的身子不自主地一颤。     “下个月开始,后宫,可就热闹了,你,不怕吗?”萧彻语含笑音,又贴近了几分,鼻梁几乎已经贴在了沁雅的脖子上。     沁雅觉得脸烫得像火烧一样,幸好借着夜色看不清楚。她情急之下本能地想挣扎。可萧彻丝毫不让她如意,双手霸道地圈在她的腰间,让她动弹不得。     “为何你不求朕!”萧彻双手抓着她的手臂,把她定在自己面前:“如果,你肯低头,如果,你开口求朕,说不定,朕会对你好一点!”     萧彻的声音本就醇厚,此时又刻意压着,低低沉沉地挠着人的心,挠的人心里酥酥痒痒,却永远也抓不着。     沁雅仍偏过头,不肯看他,咬着唇,不言不语。     萧彻平生最恨她这样子无声的抗议,似乎是因他受了天大的委屈。本来,许久不见她,心中一直隐隐惦记,可这几分惦记,全被心中升起的无名火烧得灰飞烟灭。     他突然一松手,恨恨地甩袖欲走。刚出几步,突然停住,负手冷笑着望着她道:“既然你愿做闻雁孤客,那朕就成全你!日日去对着空庭,自抚孤松盘桓去吧!让你清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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