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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宫闱总重重》

君心我心(修改)
    “平身!”她觉得,似历尽了千辛万苦,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她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她只是看着他,只知道看着他,也只想看着他!他黑了,瘦了,是西北边疆的烈日炙烤的吧,漫天的黄沙,百战穿金甲,那样严酷的气候,才把他蹉跎地这般沧桑吧……好男儿当效卫霍,战死沙场报家国,可是,人总有私心的,她的心里,永远都不希望他去做这样的事……     她还记得他们上次的‘初见’,姑苏的松本堂,他一身月白地暗竹纹贡缎袍子,束着宝蓝织金缎带,布衣之身,一枚白玉雕双雁穿莲纹带饰,腰侧垂着通体洁白莹润的卧蚕云雷璧,折扇轻摇,翩翩风度立在跟前。可如今再见,恍然隔世!     沁雅不敢看着他的眼睛,可又不舍得从他身上移开,一直落在他的腰间。正三品阶,青玉秋葵带,二十块带板,长方形銙八,条形四,桃形六,铊尾二,透雕秋葵纹,花叶相映,层次分明。     月白袍子换了官服,宝蓝缎带换了青玉革带,卧蚕云雷璧换了三镶三联璧,朝中新贵,众人争相巴结的对象,他那样脾性的人,入了这官场,她真有点恨他的执着!     “又神游到哪去了?!”萧彻赌气地摇了摇她,沁雅才回过神来,双眼无辜地望着他。     “以后,不要在外面用这样的眼神看朕!”萧彻嗓音低沉,凑到她面前,深深地望着她。     “为什么?”沁雅恪醍懂地问道。     “因为……”萧彻坏坏一笑,嚯地把她打横抱起。     沁雅下意识地要抓住些什么,正好一把纠住了他前襟的包金嵌琉璃银带钩。     “因为,那会让朕想要你……”言毕,萧彻抱着她直往床榻而去。     沁雅的手紧紧地攥着那一枚带钩,食指沿着琵琶形的外沿游走了一圈,又滑过浮雕的兽首、 两侧缠绕着的两条金龙。她的感官此时敏锐异常,几乎连龙鳞都清晰毕现。     一直到钩了顶端处,两条龙合为一个龙头,口衔白玉带钩首,羊脂白玉,蓝田日暖,握在掌心,细细密密沁出的一层汗,欲融在玉里,可终是永远也融不进去的……     沁雅的手不住地一松一握,始终不肯放下,最后用力一紧,两侧两只鹦鹉钩背上嵌着白玉玦和琉璃珠深深地陷进掌心,留了一排红印……     文府     惊鹄髻,凤头履,金凤冠,锦绣袍,她比他想象中更像一位皇后!     白澈负手立在月下,任夜风缭乱了情丝。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是,仅她那一声‘兄长’,就已将他击得粉身碎骨……     从来良宵短,只恨情丝长,只恨!只恨!白澈闭了眼睛,不敢在看那一轮明月,因为一看那月里,就仿佛藏着她望他的眼神……手收在袖里,紧紧攥成了拳……     “清礼!”     白澈闻声回头,见沈怀袖手抱一把古琴,盈盈含笑朝自己走来。‘清礼’本是白敬之给他取的字,因为名讳犯冲,他就以字代名,所以那次军报上,文鸿绪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既然自己改了名,文家上下自然也都改过称呼来。     “母亲!”他恭敬地躬身一揖,以前叫着生硬,现在似乎更生了。     “看到你还没睡,我就自作主张,把庆儿的琴抱来了!”沈怀袖走过他身边,温和慈爱地笑着,把瑶琴端正地摆在了石桌上。     白澈也跟着她走进了亭子,坐下来。看她解开了琴套。     “今日进宫,见到了?”沈怀袖一遍解着,一边径自问道。     “是。”白澈平静地答道。     “这是我早年给她挑的,一直摆在京府里她的房里,她只在去年住在府里时弹过几次而已,姑苏家里她自小用惯了的那把已随身带进宫了。”沈怀袖从袖中取出锦帕,把琴细细地擦拭了一遍,明明没有一粒尘土,可是,她还是分外专注地擦着。     白澈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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