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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宫闱总重重》

醉溺君怀(下)
是跟着长叹几声。     “姑娘回去回禀娘娘,虽然古来皆道‘□无情,戏子无义’,云裳身在风尘,身份低贱,可‘恩义’二字终不敢忘,深明大义不敢当,但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云裳不卑不亢地对宁馨屈身一礼,不再多言。     “保重!”宁馨对她浅浅一福身,带着小顺子离开了。     康宁殿     “她真的是这样说的?”沁雅听完宁馨的转述,也不免吃惊一场。     宁馨点点头,见沁雅轻轻一挥手,便屈膝行了一个礼,静静地退了下去。     冯嬷嬷见宁馨出来,把她拉到房里,问道:“怎么样?主子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宁馨摇摇头道。     “这也好!”冯嬷嬷松了口气,叹道:“但愿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宁馨兀自想着什么,根本没有听她所讲。冯嬷嬷见她神游在外,推了推她,关心道:“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宁馨看了看她,欲言又止,起身到门口张望了一下,把门关得严严的,回到她身边,神情凝重,道:“嬷嬷,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这丫头!对嬷嬷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冯嬷嬷不禁要恼她。     “那个女子,眼神竟极像主子!”宁馨轻咬下唇,眉头锁得紧紧的。     冯嬷嬷一听,惊得嚯地站起来,嘴巴大张着,愣是发不出声音来。眼珠一转,拉着宁馨郑重地道:“你可看仔细了?这事可非同小可!人有相似,许是你错看了也不一定!”     宁馨苦笑道:“嬷嬷,馨儿跟着小姐多少年了?怎能看错?那个眼神,少说得有七分像!”     冯嬷嬷也知道宁馨如今已是很稳重的人,她说有七分,那定是有心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了的!这事若传了出去,可是要惊天动地的!     “这话对主子说了没有?!”冯嬷嬷突然想到,急忙问道。     “没有,奴婢虽拙,可是在宫里呆了这么些日子,这点轻重还是知道的。”宁馨头一低,微微叹道。     “真是个好丫头,不枉嬷嬷把你当闺女疼!这事咱可千万要瞒着,谁也不能透露!”     宁馨想了想,又道:“那府里……?”     “暂且也不要告诉,最好是那女子真的明事理,从此销声匿迹,这场风波就算是平了!”冯嬷嬷喟叹道,饱经风霜的脸上凝满了深深的忧愁。     “真高兴,大人肯赏光陪云裳吃这顿饭。”云裳素手执壶,为白澈满满地斟了一杯酒,满足地笑着。     白澈看看她,满饮了杯中酒,含着淡淡谦和的笑,道:“言重了!今日既是你的生辰,为何不早说,我也好备份礼物。”     “云裳自请为大人歌一曲以助酒兴。”酒过三巡,云裳在一边静静地望着他微醺的侧脸,忽然笑着起身道。     “此为我之幸。”白澈放下手中酒樽,点头微笑道。     “李贺诗才曾赞箜篌曰‘昆山玉碎,芙蓉泣露’,云裳斗胆,请以箜篌为调,唱一曲《绿珠篇》。”     白澈一听,笑道:“未曾听过你善箜篌啊!洗耳恭听!”     云裳一笑,取来箜篌,清了清嗓子,开腔唱道:“石家金谷重新声,明珠十斛买娉婷。此日可怜无得比,此时可爱得人情。”     白澈不禁为其清丽婉转的歌声吸引,也敛气凝神认真地听起来。     “君家闺阁未曾难,尝持歌舞使人看。富贵雄豪非分理,骄矜势力横相干。”唱到此处,云裳本低着的头缓缓抬起,直直地看着白澈的眼睛,凄婉哀绝,令人动容,继续道:“辞君去君终不忍,徒劳掩面伤红粉。百年离别在高楼,一旦红颜为君尽。”末一句时,云裳神情似完全融入曲词里,凄伤无比,眸中泪光盈盈,起身坐回席上。     白澈击掌为赞,道:“首次听道以箜篌入音唱这首曲子,真是难得一闻啊!”白澈颇回味地一笑,随即又一叹:“只是,生辰之日该当高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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