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没有决定,你父亲说,先离开京城再说。”见沁雅难掩的忧伤,她安慰道:“无论爹娘走道哪里,你永远是我们的好孩子!血浓于水,是天下最难割舍的感情。虽然以后不能时时相见,但是爹娘的心,永远都是挂在你身上的!”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声音有些哽咽了,便深吸一口气,笑着大声道:“此番你父亲能放下一切,远离纷争,是一件大好事啊!该高兴才对!”
沁雅也抬起脸来笑着叹了口气,紧紧握住母亲的手,道:“是啊!急流勇退,父亲的高风亮节,千载之后,都将被后世称道!”
“呵呵,你父亲要是能亲耳听到你如此夸他,又该得意忘形了!”沈怀袖戏谑道。
“父亲也会‘得意忘形’的吗?”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何事这般好笑,看皇后与夫人笑得这般开怀,叫人好生羡慕啊!”萧彻与文鸿绪从里面走出来,正巧听见沁雅两人笑着,遂问道。
沁雅敛衽一礼,笑道:“臣妾与母亲正在看逸儿‘采菊东篱下’呢!”
此言一出,四人皆笑了起来,萧彻既是宠溺又是无奈地指着沁雅道:“你啊你!言官们要是知道皇后的口舌如此了得,怕是全要汗颜地回去种地了!”说完,又是一阵笑。
“父皇!”萧逸采好了花,抓在手里,直扑萧彻。
“来!逸儿手里拿的什么呀?”萧彻笑着抱起小家伙,用孩子般的口吻和蔼地问。
“花花!”萧逸朗声笑答。
“哦!那这花花要给谁的呢?”萧彻坏坏地看着儿子。
“嗯……嗯……”萧逸为难地在众人脸上逡巡一周,自己只采了两朵,不够分,小脸皱成了一团,大概是觉得伤害了谁都不好。
沁雅刚想挺身为儿子解围,不料正看到萧彻给自己使眼色,于是又缄口不言。
萧彻看他这么为难的模样,笑指着文鸿绪问他:“这是谁?”
“阿公!”萧逸想也未想便脱口而出,可有马上纠正道:“不对不对,是丞相大人!”
“为什么要叫‘丞相’?”萧彻看着小孩子前后称呼改的这么快,问道。
“因为嬷嬷们说,在宫里不可以叫‘阿公’,而且,父皇也是叫‘丞相’啊!”萧逸理直气壮地解释道。
“那是因为父皇是皇上,所以要叫‘丞相’!”萧彻耐心地讲解道。
“那……如果父皇不是皇上,那要叫什么?”好奇宝宝顺口问道。
这一下四人的脸色皆是一变,沁雅厉声喝道:“住口!”
萧逸被母亲吓得一缩,委屈地睁大了眼睛。
倒是萧彻最先缓过来,笑着对沁雅道:“你这是干什么!孩子不懂,当然就要问!”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对儿子道:“要是父皇不是皇上,那就该按着民间的称呼,叫‘岳父大人’!”
注:
韩退之曾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所以‘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引自韩愈《师说》
两人对话中很多华丽的词句,很多化用自:
贾谊《过秦论》
苏洵《六国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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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与文老大半生纠葛,到此也算是做个了断吧!这里萧彻没有称他做丞相,而是太傅,这个称呼首先已经是一个大飞跃,整盘棋,下下来,两人针锋相对,彻彻说文老大‘好手段’,文老大说彻彻‘棋路,高明,锋芒险峻,丘壑在胸,敛而不藏,环环相扣,一击不中再来一击,总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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