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话锋,询问道:“老爷子还好吧?”
“啊?”萧慕不料他有此一问,微愣了下,忙点头道:“嗯!在封邑清闲度日,身子尚算健朗。”
“这次白发人送黑发人,老爷子定不好受吧!”白澈轻轻一叹,道。
萧慕脸色多了三分凝重,唏嘘道:“是啊!他老本想亲自来京,但好歹被叔父们劝住了,古稀之年,怎经得起如此长途奔波!我是个不孝的孙儿,不能侍奉他老人家左右!”
“话可不是这么说,慕兄如今袭了王位,今后整个镇南府都唯你马首是瞻,身上的担子这么重,老爷子必定也能理解你这份心的。”
萧慕蓦地笑起来,指着白澈道:“怎么许久不见,说起话来一股腐儒味!”笑过又问:“文相有消息吗?”
虽然文鸿绪挂冠而去已多时,但是诸人还是没改口,习惯称其为‘文相’。
“没有。”白澈摇了摇头。
“说起来,文相是着实令人敬重的汉子!真是拿得起又放得下啊!”萧慕刚喟叹一声,几个来吊唁的宗亲又围了过来。他也实在跟这帮人耗得累了,略寒暄几句便推说要带着白澈去见王妃,抽身离开。
“哎?我听说,思齐又打胜仗了?”萧慕与白澈两人并肩走在回廊里,状似无意地问起。
“小打小闹而已。”白澈仍旧淡淡的回道。
“上千人的战役可不小了吧!”萧慕心底泛过丝冷笑。穿过了耳房,丫鬟们便进去通报了。萧慕也不便再问,住了口。
注:
‘乞骸骨’就是告老还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