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外省换任的官员。
萧彻其实一早便拿到了这份匿名密奏,只是留中不发,暗地派人秘密查证。等到证据都搜集地差不多了,才忽然相柳家发难,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次他是下了狠心要拔掉这颗毒瘤了。
沁雅一听,便知她言下之意了,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朝中之事,全仰赖兄长一人操心着,确实辛苦他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次说到‘兄长’这个称呼,沁雅总还是有点似有若无地僵硬。
“我是个妇道人家,国家大事都不懂,也帮不到他什么,每每见他通宵达旦地,心里……”萧璃倒是动了真感情,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了,但鸾驾前失态是很无礼的,所以又马上换了笑颜,幽幽地道:“只可惜他不能进宫来,不然,跟娘娘也有个商量。”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再者说,以兄长之睿智,什么槛儿迈不过去,你也别太过担心了。”
“娘娘说的是!”萧璃当面碰了钉子,心里堵得慌,别家的娘娘,都死乞白赖地吹枕边风,就她总是这幅不冷不热的样子端着,自己还真与她合不来!本以为今天进来一趟,她多少会说点皇上的态度让自己带回去给白澈,没想到,竟来一句‘后宫不干政’,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沁雅不是不知道萧璃心中不喜欢自己,但是很多话又不能直接跟她讲明了,因此误会就这么积下来了。她为此也是甚为苦恼的。
沁雅心底无奈一叹,从‘红木牡丹宝瓶如意座’上站起来,走到萧璃面前。萧璃忙也站起来垂手低头。
“这宫里头,很多话啊,就是想说,也只能憋在肚子里。”沁雅轻轻握住她的手,娓娓道来:“皇上的心里头,明白着呢!柳家的事,自有圣断!所以,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说,无为便是有为!”
萧璃的手被她握着,纤润微凉的十指,一点装饰也没有,便如一方上好的和田籽玉,美得一丝瑕疵也无。无为便是有为,多么熟悉的一句话,昨天,他也是这么说的吧!
去年,府里的管家年迈去世了,白澈怕新找的人不妥当,便把姑苏府里的老管家调了来。随同还有几名老仆,都是在文家大半辈子的老人,白澈对他们都十分信赖。
那夜,白澈又是抱了一大堆的公文关在书房里,大半夜了还不肯休息。她劝不下来,便亲自去厨房,想给他弄点宵夜。远远地见厨房的灯还亮着,她心里一喜,老厨娘还未歇下,她是姑苏上来的,白澈最喜欢吃她煮的东西了!刚走近了想叩门,只听里面传来了老夫妻俩说话的声音。
“我说老头子,你呀,赶紧的找个媒人去提亲,这么好的媳妇可别被人家抢先了!”老厨娘抱怨的声音伴着锅碗瓢盆乒乒乓乓的碰撞声传来。
“侬急个什么!儿子都还没回来呢,等他从山西回来了,再说也不迟啊!”
“我怎么能不急!张嫂昨儿个跟我讲啊,她已经看见有媒婆进那姑娘家的门了!你要是再不快点,可就让别人家娶走了,要是真那样,看儿子回来不跟你急!”
“知道了知道了!婆娘就是事多!”
“你个死老头子!明天我跟忠伯请了假,上月老庙去上香,你可跟我一道去啊!”
“这又不是初一十五的,烧什么香啊!”
“求菩萨保佑,也好安个心!这姻缘的事啊,可马虎不得,可别像当年公子跟小姐,活生生地给拆散了!”
“你快给我闭嘴!”老翁怒喝一声:“你不要命了!现在还敢说这话!小姐现在是谁?!是娘娘!是皇上他媳妇儿!这要是叫人知道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这不是不小心就给顺出来了么!”老厨娘也后怕了,因为文鸿绪当年曾下过死命,不准再提这段往事。
“你个老婆子,以后可记住不准再说了!睡了!睡了!”
那晚萧璃没有再折回书房去,她几乎是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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