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是不能说,不好说的。
萧逸终于是抵不过酒力,散宴之后,就醉倒了。沁雅不放心,亲自送回了东宫。看着吐得不像样的儿子,心中丝丝泛疼。自从萧逸被册立为太子,便搬到东宫居住,每天只能循例请安时匆匆见他一面。
往日尽皆在自己怀中博宠的娇儿,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大了,长成了一个堂堂的小男子汉了。今晚的宫宴,他无异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半点错处,都是有损皇家颜面的。可是,他却是做得这般好,举止之间,凛然浩气,掩不住的天之骄子的尊贵。
“娘……”酒醉昏沉的萧逸抬起沉重地眼皮,模模糊糊地呓语了一声之后,便睡过去了。
沁雅抚着他的头,一滴眼泪无声地沿着眼角落下来。只在他才呀呀学语之初,他才叫过她‘娘’这个称呼,稚嫩软糯的嗓音,如最古老的木椎,一下下撞击着沧桑久历的青铜罩钟,悠远的心疼,自胸臆间蔓延开来,直达最渺远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