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何事宫闱总重重》

此恨难尽
一点,在那一夜,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她就明明白白地看出来了。

    不管她愿意相信也好,不愿意相信也罢,权利,确实是可怕的东西,只要你触碰到了他,就休想全身而退!就像那个晚上,半轮上弦月下的窗前,她分明从父亲的眼里读到了那危险而可怕的野心,一种欲将天下纳入囊中的野心!

    是啊,父亲他也是一介凡夫俗子,又不是圣人,何以非要用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他。自古权臣,谋逆犯上之前,哪个不是铁骨铮铮,精忠报国的贤臣?!可是,后来呢,在权利的泥淖中,终究是没有能全身而退!

    所以,真正不为名利权位所动者,自古以来能有几人?庄周之豁达,不是每个人都学得来的……

    但是,父亲毕竟是父亲,沁雅知道,他一直竭力地压制着那权欲熏诱下的野心,她知道父亲是真心欣赏萧彻,自萧彻被册立为太子之后,他就一直是太子太傅,不管课业还是品行,他都亲自督导,这么多年的培养,萧彻在他的眼里,就如自己的孩子一般,所以有时候,沁雅也有一种感觉,他把自己嫁给萧彻,是不是也因为在萧白二人之间,他更偏爱前者多一点呢?

    有不忍也有顾忌,所以,他才迟迟难下决心!毕竟谋朝篡位,成也好,败也好,都难逃后世的悠悠众口,他终究也是惧怕千秋万代之后,史官的那支笔!虽然,他曾经作为这江山幕后的决策者长达十多年,他立正泰殿的那张龙椅那么那么地近,近到只有一步,不!或许只有半步,他也终究是没有迈过去,那是一道槛,一道要舍弃许许多多才能迈过去的槛!而他,最终还是舍不下那些……

    所以,在这么多年的天人交战中,他一直在找一个平衡点,一个可以保住权位,又可以不必走那最后一步的平衡点!而她,恰恰就是那个平衡点,只要她在那里,父亲就不会谋反,文氏会尽每一份力量拱卫皇家,正因为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她才有力量,在那么艰险重重的境地里,在这帷幕深深的后宫里,让人阴郁地几乎绝望的后宫里一次次地撑下来,一直一直撑到了今日!

    沁雅低低一叹,伸手轻轻抚着肚子,道:“真希望你是一个女孩……”

    虽说,生在皇家,便半点由不得自己,但是,皇家的女儿,毕竟要比男儿活得轻松地多了……她的逸儿已经这样了,她不希望这个孩子,也跟他一样,而且,在他们长大之后,又会有那些不安于室的阴谋家,野心家,来利用他们,离间他们,同室操戈,骨肉相残,这些在皇家,在这个权利的中心,实在是太平常了,也太频繁了……她真的怕,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

    西北前线

    “启禀圣上!文将军战报!”张全掀了帐帘进来,双手奉上。

    萧彻忙从卷牍堆里抬起头来,一把从张全手里抽了,拆开来看。

    “下去吧!”萧彻颓丧地将军报搁在桌案上,无力地挥挥手。文思齐走了已经半个多月了,带走了半数精锐骑兵,深入西戎腹地去找寻敌军主力,可是找了这些日子,还是一无所获!再过不到两个月,就是草原上的风季,到时候狂风携着砂石而来,弄不好这些人都得被埋在黄沙里!他实在是耗费不起这时间啊!

    萧彻忽觉浑身疲惫,右手空握成拳,支着额头,身子前倾着,虚趴在桌上。左手顺势松下来垂在腰间,正巧触到悬在腰带上的‘琉璃珠缀的平安结’。

    他伸手轻轻地将其解了下来,拿在手里,盯着它发起呆来。

    他走了这么久,朝中诸事诸人,不知是个怎样情形,还有,她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身子,可还好?她可会惦记自己?可有话要问自己?应该是没有吧……不然,太子的请安折子里,为何没有她的只言片语?

    想着想着,头又疼起来,萧彻顺手把平安结揣进了怀里,朝外大喊了一声:“来人!备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