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地笑。
白澈见十天已过,而派出去的人杳无音信,本就已感不祥,如今萧慕这么亲口当众说出来,他虽然已知应该不假,但也不敢轻信,镇定地道:“空口无凭,你可拿得出凭据来?!”
“嗬!我好心来告知你,你却不信?!罢罢罢!寒心啊!”萧慕低头,从衣襟斜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高高举在手里,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白澈定眼一瞧,惊得浑身一震。
“虎符!”捉刀在侧的曹二虎也看见了,惊叫了一声。
“好眼力!没错,这就是你的那半枚虎符!”萧慕冷笑一阵,道:“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啊,看来,你家主子对你信任真是不小,居然连这样的东西,都舍得交给你!”
错金的虎符,映着当空烈日刺目的光,耀得灼目。萧慕还装腔作势地举着在空中来回晃了晃,才收回去。
“怎么样?现在信了吧!”萧慕志得意满地瞅着不说话的白澈,道:“我特意来告诉你,免得让你白白等着浪费了时日,从现在开始,你可要好生做好应对,等我下次再来,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松了!哈哈哈哈哈……!”该说的话说完了,该达的目的也达到了,萧慕一挥鞭子,绝尘而去。
西北
萧彻单手支着头,细细地把那最后一封请安折子看了又看。落款日期是六月十五。据张全讲,从六月十四开始,京城就闭城了,也就是说,在送出这封折子的时候,他们已经知道萧慕造反了的。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上面却只字不提呢?
‘一切均安,叩请皇考勿念。’萧彻这几日一直把这几个字反反复复地看了又看,可惜,还是这几个字,并没有多出来。
他们知道镇南王造反了,可是,却不让他知道。他们知道自己一旦知道了,就会陷入两难的局面,所以,最后才索性绝口不提的,是吗?这到底是谁的主意呢?他的太子?他的丞相?还是……他的皇后?
萧彻想着想着又觉得头痛起来,下意识地从胸口摸出了那结珠穗子来。小小的琉璃珠子,内欠了一个红色的‘卍’字。浅黄色的颜色,阴文撰刻了梵文佛经的珠面上手隐隐有粗糙的涩感。不知是这珠子真的有神力还是怎的,总之每次他一头痛,只要看见了它,就觉得疼痛会减轻了些。所以,萧彻几乎每日都要拿出来看上几遍。
“是你吗?”萧彻捧了琉璃珠在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下坠的流苏,上好的丝线,细腻光滑,过手不滞不腻,顺顺地就在掌心流下,这景象,像极了她的发丝在自己手上婉转而过。
“是你为了让我无后顾之忧,所以才决定隐瞒不报的,是吗?”萧彻喃喃着自问自答。白澈没有那个决定的权利,就算他有,他也不会做这个主!萧逸毕竟还小,再有担当,这么大的事,也必定要请示于她的,所以,他知道,是她,是沁雅不让他知道的……
萧彻狠狠地闭上了眼,一手将刚刚送来的战报一点一点揉成了团。思齐在前方已找到敌军主力,现已准备要开战,这么多年的准备,全在此一战,若是他今晚之前再不下令开拔,错失了战机,那这么多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可是!可是!他如果开拔了,那就是真的弃她们母子于不顾!京城随时可破,到时候,他就真的会失去她们了,永永远远地失去她们了!因为,他知道,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俘虏,让任何人有机会拿她要挟自己的!是的!这就是她!这就是他的皇后!
萧彻觉得自己此时就恍如被一张大网严严实实地缚住了,他越想,就越没有头绪,越想,这张网就收得越紧,让他完全喘不过气来!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张全一进来,就看见皇帝这么单手支头地靠在桌案上,五官都痛苦地纠结在一起。
“皇上。”他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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