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无外人。”
曹二虎一点头,道:“白相临去前,曾经与末将仔细商议过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也研讨过所有解决方法!白相早料到援军到达时会出现如今不能相通的局面,所以,与我自创了一套联络暗号,如今,只要等白相发号,我军便可里应外合,双面夹击!”
萧逸听完,点头长叹道:“还是舅父顾虑得周全!”
沁雅并未多做表示,只淡淡一点头,道:“将军辛苦了!”
“末将不敢!”曹二虎拱手行了个军礼,见她不再发问,便退开两步仗剑侍立在旁。
宁馨细心地发现沁雅情况不对,黑暗中虽辨不清脸色,但见她头上不停地冒汗,额前鬓角全都湿透了,便劝道:“主子已看过了,是否先回宫去吧?”
萧逸也随声附和。
沁雅却是抿唇不语,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下面。
临近三更十分,忽见天空中出现了三支焰火,沁雅一凛,望向曹二虎。只见他顾不上理会自己,扯着嗓子喊:“开城门!给我杀出去!杀出去!”
映着松明火把的光亮,满面一层厚厚的油光,那狰狞的面目,如罗刹鬼面一般。才听到传令官一路赶去的声音,城门门轴转动的响动便入了耳,枕戈待旦的数万士兵如开闸泄水一般,冲向了萧慕的营地。
沁雅望向白澈的方向,果见松明火把排成一串一串,全都往萧慕所部涌去。一时间厮杀声震耳欲聋。
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沁雅方才听张次仪说白澈适才赶到,便料得大战即在今晚!常人用兵,长途行军必定要养精蓄锐而后出击,白澈为人办事素来求稳求妥,所以萧慕料定他不会再今晚突袭,可是,此战攸关生死,他必定不能循常法以蔽之!敌军养精蓄锐多时,而我方皆是饥兵惫将,率疲敝之兵要胜精锐之师,也唯有如此孤注一掷了!
生死存亡,但在今夜,沁雅怎能不罔顾一切赶来?!
如今城楼之上,来来往往的将士,皆拼了性命,只听曹二虎不断地扯着嗓子指挥。沁雅并没有真正见过刀兵相接的场面,不过从兵书上看得一二,终究是纸上的死物,那戏文里头的大将临阵,唱词文绉绉的,跟眼前的场面是大相径庭!
这曹二虎历来是山大王做派,时时夹着两句混话,刚刚还是俨然一副将军模样,一会又是泼皮的脸面,当着沁雅他们的面高喊着:“都给我把命豁出来!赢了这场仗,皇上回来一定给咱们加官进爵!老子攒了十年俸禄,都他妈拿出来买酒!咱们兄弟喝上他十天十夜!哪个狗娘养的敢腿软手抖,小心老子手里的大刀!”
双方交战约一二个时辰,萧慕已经完全处于劣势,被城中守军与白澈援军整个包围了起来。
正再紧要关头,忽然听得城下的响动越来越小了,沁雅询问曹二虎,他也不知,便立即叫人去查探。
看着城下双边对峙,沁雅已猜到出了何事。
果然,士兵回来一禀报,是萧慕绑了染烟,架在阵前,扬言只要白澈再上前一步,他就先杀了染烟。
萧逸听了,握拳狠狠地打在城堞之上,骂道:“可恶!”
沁雅腹中绞痛越来越厉害,可是仍旧强撑着精神看着下面。
“姓白的!你就当真不要你女儿的性命了?!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当真忍心?!”萧慕从刚刚的慌乱已经完全转变为现今的得意,望望身后被刀架着脖子的染烟,骑在马上信心满满地劝降着白澈:“妹夫!咱们可是一家人!你若现在归降,我许你共掌江山,如何?!”
白澈远远地望着城楼之上,又望望尽在咫尺的女儿,额上青筋根根爆起,骑马在阵前一言不发。这一次的染烟与先前大不相同,一直不发一言,也默默地望着父亲。这一刻,她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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