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宣苦笑:“是,她刚进宫的时候,一颗花生米都是好的,先皇宠她太过了。”
到后来,就是他和太子在宠她……
太子总是说:“美人很可怜,你不要欺负她。”
说不出到底是谁可怜。
药端到面前,果然人已经是又睡过去了,赵凌宣扶她起来,额头上的热度又高了一些,她身体底子其实并不坏,发烧一般是劳神过度,赵凌宣明知道那所谓的神是因雪莲而劳的,心里也丝毫不觉得羞愧。
检讨自己这种事,他是从来都没有做过的。
“阿桥,张嘴,吃药。”
她倒乖,嘴一张就吞了进去。
“喂喂,把勺子吐出来。”狠命拽了两下,硬瓷勺上竟然多了两道伤痕。
这真是……当人多么委屈她。
胳膊上的伤口都下意识地痛起来了。
赵凌宣很怕痛,打架从来不输也是这个缘故吧,因为输了的人,往往会更痛。
碧水把药碗收走,已经是凌晨时分了,隐约见外面亮,赵凌宣也就懒得往自己卧房去:“往里让让。”
美人顶不乐意有人跟她挤床,被赵凌宣往旁边踢了踢:“这么大张床都容不下个你。”
“小气鬼,本来床就是我的。”美人低声咕弄着。但还是很自然地滚到了边上,很自然,因为这么大张的床,不是赵凌宣挤,就是太子挤,要么三个人一起挤,像小动物一样蜷成一团,一入宫门深似海,仿佛只有彼此可以温暖。
那瞎米……贴得少……每天都更,或者积攒几天,多更一次。
哪种比较爽?请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