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痛不堪言。她瞪大了眼晴,却叫不出声来。
“阿桥……我好痛……”
“阿桥……你救救我……”
“阿桥……阿桥……”
“啊啊啊!”她捂住耳朵向后一直退去,那大蛇尾尖横扫,将她打爬在地上。横砸下来,一瞬间忽然剑光迅捷如雷,当前斩落,蛇头落在地上,血出去数丈高,将整幢小楼血洗。
赵凌宣收剑在手,一手揽住美人,见她脸色苍白,紧咬着牙关。
“阿桥,阿桥……你怎么了阿桥。”
她一头冷汗,再摸到脸上,气息微弱,却已经昏了过去。
赵凌宣将她抱到船上,行至湖边,抱进了屋里。
难道日久人心变,连脾气都变了么?她以前可不是这么胆小的人。他摸着她的脸,替她拭去冷汗,重重叠叠,似有恶魔缠身。
他把脸贴在她脸上:“真的吓到你了,你不要怕,我已经杀了那个忤逆的家伙。你醒一醒阿桥……”
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醒过来的时候,仍然脸色难看得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精神倦怠,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恍惚难安。
赵凌宣见她睁开了眼,微微一笑:“你睡得好久。”
美人呆呆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很熟悉,很安宁。她向他靠近了一点。
赵凌宣摸了摸她的头:“阿桥不怕,有我在。”
她下意识地勾住他的小手指,很轻的,像小时候做游戏,拉拉钩,不反悔。
那么单纯有多好,不管以前,将来,山穷水尽,海枯石烂,不管发生过什么事,都不能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