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最明白不过了,我就喜欢你点,那肉参的事,可也不要忘记了。”
赵凌宣微微一笑,目送她兴高采烈的远去了,唇角微扯,笑意变得十分阴冷。
美人想走过去问问他是为什么?
这么轻易的,被放弃。好象就在前天吧,他还抱着她从大雨中一路走过来,那些甜言蜜语的过往,真的曾经存在过吗?
她手中的泥人被攥的粉碎,本来她是想告诉他,金人多么贵重,她爱的是个泥人,可这种想法太一厢情愿,因为泥人想把金人换成钱,渡上一层金子,自成佛,不求人。
赵凌宣站起身来,往前走去,她几乎是不自觉的,便跟了上去。
他走一步,她就走一步,他停,她也停下来。
直到书房前,推开门,她见他进去了,便也推门走进去。石门后面,是一层层的阶梯,往下走,空寂无声。
偌大的密室,色泽妖艳的壁画份外引人注目,那些人掏出自己的心脏,向魔女许愿,或为爱,或为民,或为权,或为欲,因那不可磨灭的执念而死无葬身之地。
往里看是一张桌台,供奉着雪白如玉的参苗,隐约已经渐成人形,美人站在石柱后面,见赵凌宣割开腕脉,一股热喷出来,洒在了参苗上,它遇血而欢,舒展开来的身体,又圆满了一些。
美人已经感觉不到惊或者痛,恍恍惚惚地,倚在石柱上,好象是一场春梦,那一夜赵信走进屋里来,笑着对她说,走吧,我们去春游,自此就再也没有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