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明月姬笑嘻嘻的腻在他身上:“皇后你到底是从哪个地方来的呀?”
为什么好好的一副面孔,总是一脸穷酸相。
“宫里……”
“咦咦,皇宫吗?”
赵信回过神:“当然不是。”他义正严词地反驳她。
“也是哦,据说皇宫是全天下最富有的地方,看皇后你一点都不像……”
赵信忍不住背过脸去偷偷流泪。
再命苦不过如此,顶着天下首富的名声,过着惨不忍睹的日子。
“皇后你不要难过,只要跟着我,就一定有肉吃的……”明月姬露齿一笑,雪白的牙缝间还残留着些许血渍。
是人肉吧?
赵信笑的抽搐,对这种日子连一点向往的意思都没有。
“缎子是哪来的?”
“赵凌宣派人送过来的。”
“送这种东西做什么?”
“自然是有喜事喽。”
喜事?什么喜事?赵信心头一沉。他千里迢迢来到信阳,可不是想看她和他成亲的。难道这么多年来他对他的纵容和忍让,他竟没有一分感觉吗?可是,就算他感觉到了又怎么样?他能让他怎么样呢?
那鲜红的缎子刺的人眼痛,赵信推开它,站起身想往外走,明月姬抓住他的衣襟:“你不要生气,要是不甘心,我帮你把阿桥要过来,哪怕常陪在你身边我也认了。”
赵信苦笑一声,掰开她的手:“别胡闹了。”
他走出门去,抬头望,见那望海楼高高在上,这就是阿桥在赵凌宣心目中的地位吧。他已经拆散过他们一次,难道还要有第二次,第三次么?会不会一生一世就在这无望的人间反复挣扎。他在林中乱走,忽然踩到一丛松软的土坯,底下人哎哟一声叫。
“你眼瞎了!”
赵信吓了一跳。
是什么东西?
那土间慢慢探出来一只手,扒扒扒抓,四下里乱摸:“快……快拉我一把。”
这是传说中的诈尸吧,赵信毛骨悚然,眼看着那手越来越往外挣扎,在旁边找了一块巨石压了上去,只听见一声惨叫。看不见那土胚,他心里才安稳了一些,但也不敢在原处久呆。急急忙忙地走开了。
许久之后,巨石松动,一只手又探了出来:“妈的,这帮姓赵的兔崽子,没有一个好人!救……救命……贫僧的脖子好痛啊……”
好容易推开巨石,他费尽全身力气,才从里面爬出来,靠在石头上大口的喘气:“好心没好报……老子可再不管这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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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啊,看到很多人说看不懂故事,估计是一上来让那个大方向给忽悠了,其实线路贼简单的,就是王爷对美人的试探,失望,而后引诱,报复的一个过程,借钱这事儿只是个小道具,跟红灯记里的那灯笼差不多。
ps:今天可是周六啊,周六啊,用小顾的眼晴瞪着你们。